压着刚才还没消下去的红痕,脸上又是一巴掌。
林瑜声调压的极低,又磨磨蹭蹭将手探进他的怀中,随意揉捏着手边软弹的胸肌,再到腹肌。
“准你说话了吗?”
隐秘畸形的兴奋点被戳中,季昀眼眶兴奋到发酸,乖顺着追逐着林瑜的手垂下头。
随后,下颌被一双手猛然扳起。
唇边冷不丁被递上坚硬圆滑的瓶口,酒液不打招呼直接倾斜而下,灌满他的口腔和来不及发出的低声抗议,露出一双因为错愕微微瞪大的眼睛,勉强吞咽着酒液。
一整瓶酒见了底,季昀被灌得呛咳几下,捂着唇小心喘着气。
他想起了和林瑜的第一次见面。
林瑜跟在江述白身后,听着江述白的介绍,只是勉强分给他一个眼神,随后嗯了一声。
好想让林瑜只看着他啊,好想让林瑜的眼睛也因为他染上神采啊,好想让林瑜只属于他
帐篷搭建在露天的山体背风处,只有风声和烟花的声响,D口通道没他准许保镖不会放进来一个人。
是小瑜凑上来亲吻他,主动引诱他,甚至过分到把他当成小狗玩。
他倾身上前,将林瑜摁倒在柔软的垫子上,顺手将她的头发捋到脑后,张口含住那张绵软的唇。
他拼尽全力当然也能抵抗,不过他自甘下贱,愿意做林瑜的乖小狗,也愿意在欲望中沉沦。
舒爽到指关节打颤,筋骨肆意舒展,季昀一把拉回见状不对,想要逃跑的人,发出满足的慰叹。
“林瑜,我是你的。”
林瑜吃力地应对着席卷而来的狂风骤雨,就连指尖也被抓住细细吻过了一遍。
冰冷的指尖灵巧挑开系扣,揽住腰侧,她拧起眉,踹了他一脚:“没东西。”
高大的身影跪坐在身边,激烈的低喘抓人耳膜,语调急促凌乱:“我带了行吗?”
林瑜蹭动了一下后腰,用浆糊一样的脑袋思索了一番:“也行吧,你记得轻点。”
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种事早爽不如晚爽啊。
到时候把江述白甩了,不是就吃不到了?
数不清是第几次咬着毯子哭泣,被吊的不上不下的难受。
“小瑜,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叫我的名字,我想听的。”
林瑜断断续续地叫着江述白的名字。
帐篷外刮起更猛烈的风雪,窗口上铺盖上了一层雪花,真正夜深,外面的气温濒临0度,哭喘被烟花窜起的巨大响动遮盖得密不透风。
不对,他不喜欢这种连名带姓的称呼。
像是报复一般,很小心得将不满身体力行得传达出来。
福至心灵,林瑜忽然叫了句:“老公?”
紧实的胸膛压下来,将她揽进裹挟着淡香味的怀抱之中,耳边是和缓的呼吸声。
林瑜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季昀又重新起身开始清理。
为她换上干爽的衣物,打理被汗湿的额发,灌了温水递到唇边为她补充水分。
林瑜察觉到了,但懒得动弹。
第二日起身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周围不见人影,小桌边的保温杯里灌上了蜂蜜水。
一张嘴尝试说话,嗓子几乎失声。
抬手在枕头下摸手机,林瑜顺手找了个软垫放在腰边,先检查了一遍通知消息。
今天研学活动是在山上自行考察,等到晚上统一汇总考察结果,没有集体活动。
意味着她可以一直在帐篷里休息到晚上,然后再出去蹭一份姜韵她们的考察报告。
点开和江述白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