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蒙在这场博弈里先撂下了自己的底牌,由此丑态百出,就连愤怒都像是稚子孩童的无理取闹。
林瑜蹲下身子,将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
周围的道路一整片静悄悄,已经是深夜,这里基本没人经过,大部分人也已经从此进入了梦乡。
她叹出一口气:“费尔蒙,我以为你是聪明人的。”
费尔蒙此时过于平静的表情在此时看起来有些不寻常,反问道:“什么叫聪明人?”
“这些事太没必要,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也很开心吗?刨根问底非要求一个真假来,实在是很没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转。
费尔蒙实在是一位行动派,手揽住林瑜的腰,猛地使力将她扔进车后座。
硬质坐垫结结实实磕在她的后脑,痛得她一阵呲牙咧嘴。
“费尔蒙!”
林瑜捂着后脑正欲起身,下颌被猛得卡住。
费尔蒙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眼眶中的红血丝和头顶飘扬的红色发丝混合绞缠在一起,阴鸷的面色看起来令人心惊胆战。
“我真该一早把你的嘴缝起来,也不会让你对着我说出来那么难听的话。”
他恨恨地咬牙切齿,目光凌厉,抬手带上身后车门,已经想好了该对着她哪里开刀。
像是一个大型的人偶娃娃,林瑜被摁紧了四肢,严丝合缝地卡在费尔蒙的怀中,一举一动都需要他准允。
费尔蒙手掌托着林瑜的下颌,迫使她仰头来与他亲吻,另一只手像是一只粗壮的蟒蛇环绕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收紧,摁压,侵占着她本就不充足活动空间。
全身上下都被束缚,林瑜的身形被拧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像是在主动地凑在费尔蒙身边讨吻。
费尔蒙直接笑纳这份送上门来的礼物,凶狠地欺压进她的口腔中,在一模一样的位置咬出破口,狰狞的血腥味立刻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
“你别玩太过分!”
林瑜被松开换气,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额头上一层细碎的绒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眶激出些莹润的泪花。
“休息好了吗?”费尔蒙用粗粝的手掌磨平林瑜眼角中流出的泪,“嘴唇都被咬破了,好可怜。”
“那就把我”
后面的放开尚未说出口,费尔蒙笑的恶劣,重新用手挽住林瑜的腰肢。
“不过我不会停的。”
混蛋!
林瑜被折磨的方寸大乱,仪态尽失,在心中恨恨地又骂了一遍脏话。
不该在没把狗训到服的时候就出言挑衅。
这次实在是太失策了!
她像是一条离了水的小鱼,被费尔蒙翻来覆去地磨,眼前只有费尔蒙小臂上的游鱼刺青在频闪,脑袋都快晕成了一团浆糊。
好热,好晕了,好累……
她真的要脱水了。
都怪费尔蒙!
唇上的破口不知道被重新亲裂了多少遍,费尔蒙像是积蓄了满腔的怒气,一股脑都要发泄在她的身上。
实在是太痛了,痛到她的额头又渗出一头细汗。
“我和季昀不只是亲过。”
费尔蒙仰起头,寸寸收紧她的下颌:“挑衅我?”
林瑜的腿勾在费尔蒙的腰侧,坚硬的金属皮扣在她柔软的腿弯印下道道红痕,暗示性地蹭了蹭。
“怎么,季昀出差太久又盯上我了?”费尔蒙一把将林瑜的腿扯下,手掌虚虚搭在她的脚腕,像是触到了一团滚烫的火。
肌肤相接之处热的几乎要着起火一般,他眸色幽深,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