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浑身泄力仰倒在座椅上,揉捏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脖颈。
她一抬眼飘飘地看了费尔蒙一眼,眯起眼问:“你会咬钩吗?”
费尔蒙笑的肆意,犬齿用力咬上下唇,深深地研磨。
“会,我怎么不会咬钩?”
“我要干到你见了我就腿软。”
林瑜抬脚踹了一下费尔蒙压下来的胸口。
“去开车,换个地方。”
费尔蒙深深地看了眼林瑜,一步一步退开,反手甩上车后座的门,坐进副驾驶。
车往前飞驰,夜里学校没什么人,车速飙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额头鼓起的青筋,用力握着变速杆的手背,喉间偶尔溢出的低喘,无一不在昭示着费尔蒙现在非常急切。
林瑜坐起身:“开慢点,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同归于尽。”
“车是防弹级,除非和一辆半挂撞在一起,否则很难同归于尽。”
话虽如此,费尔蒙还是降低了车速,顺手降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吹走车内的燥热。
周围的景物已然是另一番天地,林瑜往外看了看,这里的道路陌生,她从来没见过。
“去我家。”费尔蒙声线喑哑。
林瑜的脑海中刹那间出现了那间狭小的,窗外有红灯不断频闪的房屋,像是一间小小的单人牢房。
“我明天能回学校吗?”
费尔蒙轻笑一声,透过后视镜扫了两眼林瑜的身板:“怎么不行?只要你爬得起来。”
哦,费尔蒙还算正常。
被推倒在那张小得可怜的床上时,林瑜重新收回了费尔蒙正常的论断。
这一丁点都不正常。
费尔蒙那么五大三粗的个子,怎么能蜷缩在这么小的一张床上睡?这里明明睡她一个人都很勉强!
林瑜第三次发出抗议:“床太小了!”
她别别扭扭地躺在床上,费尔蒙直起身,半跨在她身前,分外恼火。
“你是娇气的不行了!”
费尔蒙跻身上前,咬牙切齿拧了把林瑜快要嫩出水儿的脸蛋:“还能摔着你吗宝贝儿?怕什么!?”
林瑜羞赧地闭上眼。
这不是摔不摔的事情。
半个身子悬空在外,只要是个人都会害怕吧?
费尔蒙下床,半弯腰将林瑜抱在怀里,一脚踢开了那巴掌大点的小窗,顺手将床单扯了下来垫在地毯上。
“行了没?就在地上。”
林瑜无力应答。
费尔蒙常识实在是匮乏,搜了部电影放在一边看,甚至严谨到一定要严丝合缝地和老师的动作保持一致。
“差不多了、你别……”
“不行,我看教程还没到这一步,你再等等。”
谁让他在这个时候这么有求知欲了!
林瑜被钓的抓狂,腿在地上胡乱扑腾,被费尔蒙轻松用一只手摁住,顺势往上抬起。
费尔蒙眯眼打量,收着力甩了一巴掌:“急什么?说了没到时候。”
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