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过度标记依存症时有幸 > 一触即发(第2页)

一触即发(第2页)

梁确巧妙地换了问法:“其实我就想心里有点数,他的状态可以拖多久?这种问题还是避着他一点更好吧。”

俞世畅说:“医生说是八个月左右。”

话音落下,梁确顿了一顿:“八个月?”

“你不用太避讳,小付也清楚。”俞世畅说,“我们跟他沟通过。”

每个病人适合的话术不同,有一些受不了打击,院方就不可能直说,而付溪辞显然更需要了解真相,以便于自己更好地做规划。

俞世畅拍了拍梁确的肩膀:“不知道你俩是怎么想,但他的信息素能和你配上,我对你做事很放心。”

滑稽,这是梁确第一反应,托给自己能放什么心?以后天天做噩梦还差不多。

按道理,他不该继续观望,错过这个节骨眼,以后没机会再争辩,整个走向是有多么出格。

可他终究没有,既然付溪辞都在暗暗地反抗,自己冒出来掀桌不划算,这不是替那家伙去挡枪?

梁确送走俞世畅,回到桌前静坐了一会儿,这下是没有心思再干活了,扭头便要收拾东西离开。

他抬手握住鼠标,打算关掉电脑,屏幕半边正好是军械部的申请,让他不由地停住了动作。

怪不得付溪辞一听要等两三年,表现得那么莫名其妙,转头就让秘书来接手,本来梁确还以为是对方性子急。

原来是没剩那么多时间,他终于恍然大悟,之前那么多别扭的地方也有了解释。

譬如付溪辞那天在档案室有些激动,回了一句自己哪来的以后。

那会儿梁确当他在挑衅,没想到是实话实说,所以付溪辞不怕得罪各地官员,也没打算让其他同僚兜底,横竖几个月后恩怨都能被他一个人带走。

以及后面他们一起开会,付溪辞先是频繁神游,整个人心事重重,后来还匆忙地喊住自己。

当时付溪辞流露的异样已经很明显,没话找话地聊了半天,磕磕绊绊把话题拐到信息素上。

梁确回顾那场交谈,付溪辞硬着头皮扯出话题的时候,大概考虑过和他提起这一桩事。

但付溪辞心里迈不过那关,很快就打消了念头,讲到梁确以后的Omega会很危险,完全是用旁观者的身份在给建议。

明明他连自己都顾不上,还要顺手做点好人好事,梁确发觉这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评判。

过了会儿,他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回宿舍路上,始终摆不脱刚刚那场谈话。

现在是二月份,再过八个月是秋天,甚至扛不到明年,付溪辞的倒计时只有两百四十多天。

梁确与他谈不上有感情,但发觉这点,还是有一些惊讶。

两百多天,以付溪辞现在的做法,就是往返于旧屋和军区,安顿完上上下下那些事务,然后找个借口说要急流勇退,从此再也找不到他人影。

不知情的人只会未来哪天忽地感慨,好久没听说过付溪辞的近况,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里。

这完全是付溪辞能干出来的事,将负面影响统统降到最低,根本不会考虑自身感受。

“和我吵架的时候那么有力气,一治病就打蔫,还不给其他人添乱。”梁确匪夷所思。

如此说来,付溪辞对谁都能清清爽爽地交代,偏偏和他仿佛上辈子欠过什么孽债,最后也不忘把他拉进一滩浑水里。

今晚这都什么跟什么?梁确忍不住混乱,想立刻找付溪辞问话。

然而他打开手机,发觉这会儿接近凌晨两点,又堪堪打住,没有草率地拨过去。

“所以你是不舒服?”梁确盯着历史通话最上方那行备注,琢磨两个人前不久的交谈。

付溪辞并不是朝他闹别扭,更谈不上摆脸色,在看似无法捉摸的迷雾之后,对方仅仅在一个人打转,继而自顾自地难受。

梁确想到付溪辞还会低头去踢墙角,那换做是在家的话会怎么样?他不禁有些稀奇地联想,难道是闷进枕头里踹被子吗?

第二天,付溪辞睡眼惺忪地醒来,整个人浑身乏力,还觉得有些发冷。

继而他坐起身揉了揉头发,后知后觉地发现,一床棉被全都掉在了地毯上。

昨晚他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挣扎得太凶,大概踹被子踹得有些厉害。

因此他有些鼻塞,原先就闻不见信息素,这下更是什么都嗅不出滋味。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