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叶澜诗道,“趴着,张嘴。”
“阿酌,灌她!”
凤黎邀:“……”
君辞:“……?”
为什么有种土匪的错觉。
——
宫殿乌色沉寂,森冷阴戾。
浓重的墨色遮盖住了上座少年的眼睛,唇角勾起的一抹冷笑凉薄惊心。
下方的人齐齐跪着,大气不敢出。
倏尔,顿顿的敲击声若有若无。
少年慢条斯理,把玩着玉色茶杯。
“都说说,本座吩咐过什么?”
无人敢应。
少年冷嗤,戏谑道:“刚才不是挺能耐,怎么不吭声了?”
其中一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行礼道:“禀少主,您吩咐属下带人将玄清殿,除名。”
“然后呢?”少年轻笑,无声攥紧了茶杯。
富有节奏感的顿击声倏地停住,众人的心仿若跌入谷底,欲坠之时不自觉的慌乱。
“属……属下办事不力,被元老会的人拖住,请少主责罚!”
烛光微凉,黯色兀的照亮了少年的眉眼。
凤眼微挑,冷眸无波,清俊却莫名的邪气。
此刻他眼尾上扬,似笑非笑看着他的下属:“哦?办事不力么……”
“是,是的,少主。”
少年微微敛眸:“那便……”
“属下遵命!这就去执法堂领罚!”
少年:?
“等……”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言罢,那人起身一溜烟跑了。
“……”
少年默了默,抬手揉了揉眉心,冷笑:“再来两个人,去执法堂那边吩咐下去,刚才跑出去那个,刑罚三倍。”
其中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迅速告退跑了出去。
还剩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