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下茶杯,打了个响指:“你呢,将功赎罪吧。”
那人一惊,欲要说些什么,却半点张不开嘴。
雷色灵光闪过,使他很快意识到——禁言术。
他放弃反抗,等候指令。
“是叫……引霄?”
“将这封信送到宁望辞那,务必让她看到。”
烫金信笺在空中划过清亮的弧度,瞬时插入地面。
引霄点头应下,行礼告退。
少年无奈叹了口气。
他原本没想罚他们,送个信将功赎罪得了。也罢,他们开心就好。
引霄无奈叹了口气。
苍天,他原本是没有任务的,莫名其妙被叫过来挨骂就算了,他又没犯事,什么将功赎罪?
老天爷啊。
夜色寂寥。
悬瑶朔风,皎光停云。
墙边,暗紫色艳花徐徐攀生。
蓦然,少年冷冽的嗓音自殿内传来:“来人。”
“在。”
“将那些艳色的花全都……”
猛然顿住。
仆从不明所以:“少主?”
少年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清隽冷光越过窗棂沁入内室。
满室光亮中,少年妖冶俊逸的面容上,一条狭长的暗红色血痕爬过,犹如狰狞可怖的恶虫。
他皱眉,冷声:“无事。”
仆从只得退下。
少年兀自坐于殿中,首至天边翻卷暖黄才恍觉。
晨色霎雪,清泠泠落入乌暗阴沉的内殿。
无声,无影,无人,无尘。
——
“你这个状态能进剑冢吗?”
“没问题。”
“你是有本命剑的人哎,你不怕雪梦发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