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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5页)

郑霍山急了,面红耳赤地说,你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反动透顶啦?那时候我们一样都反动,都当了几个小时的国军中尉,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汪亦适说,我怎么不比你好到哪里去?我比你好到天上去了。我去动员你起义,你顽固不化不说,还差点儿拖累我当了俘虏。你说,你那一枪是不是故意开的?

郑霍山说,天地良心,我倒是想故意开枪,可是我会吗?那千真万确是走火。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汪亦适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才说,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郑霍山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汪亦适说,你现在是药材公司的经理了,富得流油,神通广大。我一个穷丘八,能帮你什么忙?

郑霍山说,你别东拉西扯,你知道我找你帮什么忙。

汪亦适说,我不知道。你这个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我哪里知道你的肚子里有什么花花肠子!

郑霍山怔怔地看着汪亦适,突然说,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汪亦适说,你搞什么鬼?

郑霍山说,老汪,你现在是舒老的乘龙快婿了,而且舒老一直器重你,你能不能帮我在舒老面前试探一下,看看他老人家对我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汪亦适说,哈哈,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郑霍山那么清高、那么自负,怎么会求人帮这个忙?你难道想给我岳父当干儿子?那我就不用打听了,我岳父对你印象很好,几乎美好,你给我岳父当干儿子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舅子了。

郑霍山说,哪个龟孙要当你的小舅子,我要当就当你的一条船。

汪亦适没有听明白,问道,你说什么,一条船?一条船是什么意思?

郑霍山说,一条船都不懂?亏你是皖西人,一条船就是连襟。

这回汪亦适听明白了,听明白之后反而傻眼了,凸着眼珠子看郑霍山,就像看一个活鬼,看了半天才说,郑霍山啊,你还贼心不死啊,还惦着舒云舒啊,肖卓然知道了,扒你的皮。

郑霍山说,扯淡!我惦着舒云舒干什么,舒云舒都快生孩子了,我惦着她给她当接生婆啊?

汪亦适说,那你怎么跟我当连襟?

郑霍山说,我惦着舒云展。

汪亦适倒吸一口冷气说,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怎么都惦记上我的姨妹了?郑霍山,你休想,就你那德行,给我岳父当狗腿子还凑合,当女婿,定然没门!

郑霍山说,汪亦适,你尊重点!我怎么没门?我告诉你,我和舒云展已经私订终身了,就差老爷子一句话了。你去吹个风,摸摸老爷子的态度,事成了,我承你的情,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尊重你,高兴了喊你一声大姐夫。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我自己也会跟老爷子挑明的。到那时候,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汪亦适说,郑霍山,你到史河滩上尿泡尿照照,你那张丑恶的嘴脸,配娶舒云展吗?

郑霍山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尿过了,也照过了。我这张嘴脸怎么啦?我这张嘴脸是国军江淮医科学校高才生的嘴脸,是宋雨曾校长欣赏珍爱的嘴脸,是舒南城老先生推崇备至的嘴脸,是皖西卫生医疗系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的嘴脸。我怎么就不配娶舒云展?我请你帮忙是看得起你,只不过想多个台阶、多个同盟。你不帮忙拉倒,我自己照样有办法。

汪亦适说,那就请你自便吧。说完,拎起外套,就要往手术室方向走。

郑霍山一步跨上去拦住说,汪亦适,成人之美,何乐不为?

汪亦适说,我不能祸害舒云展。

郑霍山叫道,什么叫祸害舒云展?我有情,她有意,情投意合,我们的爱情不比你和舒雨霏的质量差!

汪亦适说,既然这样,那你让舒云展自己跟她父母挑明不就行了吗?干吗要让我绕弯子!

郑霍山说,你不了解舒云展,舒云展是大家闺秀,性格内向腼腆,不像舒云舒那样老谋深算,也不像你们家那口子母夜叉,更不像舒老四那样没心没肺。舒云展……说到这里,话头戛然打住。

汪亦适盯着郑霍山问,你说谁家那口子是母夜叉?

郑霍山看汪亦适脸色严肃得吓人,有点心虚,支支吾吾地说,我是说大姐她,她是一个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汪亦适说,郑霍山我警告你,以后这样的话如果我再听到,我就把你的输精管给结扎了。看见没有?

郑霍山说,老汪你干吗那么认真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改日备酒谢罪。

汪亦适说,那我也不会帮你,你另请高明吧。

郑霍山说,为什么,难道你希望我破罐子破摔,希望我一辈子打光棍吗?难道你希望再回到从前吗?我告诉你,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汪亦适停住步子,嘿嘿一声冷笑说,郑霍山,要我帮你不难,老实说,我去探我岳父口风最合适不过了。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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