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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病一味药同归清净身(第3页)

进了山门,就能望到大雄宝殿,二者正相对着。在大雄宝殿内供奉着一尊铜制佛像,听寺内师父说,那可是明朝时期打造的。大殿内还有一尊白玉雕成的弥勒佛像,是缅甸赠送的。大殿之后便是讲经的法堂,可惜我慧根太浅,实在不知法师们讲解的是什么,可师兄却听得很入迷。

藏经楼在东跨院,一层陈列有玄奘法师的画像,还有一些书画作品,我对书法绘画完全不懂,只是随着大家看,听着大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表面上我也在看,随着大家一起走,可心里却长了草一般。“怎么还不去看灵骨塔呢?”我想我的焦急都写在了脸上,师兄反而笑我:“你急什么?一步一步地来,不好吗?”

站在寺内,可以远远地望到终南山,都说如此这么一望,便觉得景色如何秀丽,山峦如何起伏雄伟,可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倒很想看一眼玄奘法师的那座灵塔——此番前来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

随着大家来到西跨院,我就问师兄:“怎么还没到灵骨塔吗?”师兄却笑着说:“唐僧取经都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回来。今天时间还这么早,做什么这样着急?这可不是随团旅游,你只慢慢地走,用心去看,你总会发现,寺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很值得注意,而并非只有那几座灵塔才值得去看。”

“在唐朝末年,天下大乱,战火频繁,兴教寺也未能幸免,在战火中被烧毁了,真是满目疮痍啊!幸好,玄奘法师和他两位弟子的灵骨塔得以保存下来。”司机师傅正在对大家做着讲解。见大家都听得入神,我也赶紧整理一下思绪,追随着司机师傅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试图在脑海中把他说的话转换成画面,可每次一想到“灵骨塔”,就开始走神,我所不能理解的是,既然目标锁定在灵骨塔,为什么不能直奔主题呢?

“唐末之后的千余年间,兴教寺真是历尽了几度兴废、多少荣枯啊!在清朝同治年间,兴教寺内有不少建筑物都遭到了破坏,还一度被战火焚毁,听着就让人心痛!可也奇怪了,那三座灵骨塔却并没有受到致命破坏。”

越是听他这样说,我越是急着要一睹灵骨塔的风采。不过,真的看到了佛塔,多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望。我原本以为,这里安葬的是玄奘这样的一位高僧,他的灵塔一定是极其高大、华丽的。

看来我预想错了,眼前的这座灵塔古旧而又素朴,可再仔细去看它,心中忽然清明起来。

因为西跨院这里有玄奘灵塔,所以又被称为“慈恩塔院”,玄奘与其弟子窥基创立了唯识宗,也叫“慈恩宗”,所以兴教寺西跨院才得了这么个名字。

慈悲塔院是玄奘法师及其弟子窥基法师、圆测法师的遗骨安葬处。这里建有并列的三座舍利灵塔,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在灵塔以北的慈恩殿里,还陈列着玄奘法师及其弟子的石像。

窥基法师大家应该不陌生了,就是那位“三车和尚”。也算他有慧根,从最初的乖张顽劣而渐渐明白佛理,终于成为一代宗师。那位圆测法师,或许大家就会觉得比较陌生了。

传说在一天深夜,慈恩寺内一片寂寥,大家都已经安睡了,只有玄奘法师还在昏黄的油灯下给窥基讲解《唯识论》,这是他新近翻译出来的一部论著。

窥基专心地听讲,可当他刚一扭头,却发现窗外闪过一条黑影。这窥基可是将门之后,那身手绝对非同一般,他大声喊道:“窗外有刺客!”说着就跑出去一看究竟。到底还是玄奘法师心肠慈软,只是说:“不要伤人性命,不要伤人性命。”

很快地,窥基就押着一个人进来了,哪里是什么刺客,这分明是个眉目清秀的年轻和尚。玄奘就说:“看你有些面熟,我且问你,这么晚了,你在我房外做什么?”

这个年轻的出家人跪倒在地,就对玄奘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还是新罗国王的孙子,尽管他出身皇家,可他从小就笃信佛法,不远万里来到大唐出家修行,而且被唐太宗亲自剃度为僧。他仰慕玄奘法师已经很久,十分想到这里跟随玄奘法师学习唯识宗的教义,可他却担心玄奘不会收下他,没办法,只好做出如此举动,每天深夜悄悄来到玄奘的僧房外偷听。

玄奘倒很欣赏这个年轻和尚的勇气,便有意考考他的学问,不成想,这和尚尽管年轻,但学识还真算得上是渊博。自然,这位年轻和尚留在了玄奘身边,实现了自己的心愿。这个和尚就是圆测法师。

圆测法师学成之后四处弘法,在洛阳一寺院内讲授《华严经》时圆寂。在坐化之前,他吩咐门人,务必要将他的骨殖葬在玄奘灵塔旁边。如今,三位高僧的灵骨深埋于此处已经度过了千年的风霜。这一千多年的沧桑变化他们并不知晓,王朝一个接一个地建立起来又败落下去,江山的主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梵音清韵却仍在兴教寺上空飘**,久久都不散去。

当我们在人生的过程中设置了太多目的性,那么结果不论是如自己所料还是出乎意料,都会让我们失望的。目的性太强,似乎并不能适用于修行,尤其是心灵的旅程,最好还是随缘些,内心也才安然些。

到底还是师兄说得对,慢慢走,慢慢看,总有值得你惊喜的事物。现在的人们,一说到什么,就想的是如何快——快速致富、快速成功、快速升职……这就难怪人们总是叫喊着“心太累”了。从东土大唐到西方天竺,这条路够漫长了,我想玄奘法师的目的性尽管明确,但他却是在慢慢地走。一路前行,风霜雨雪经历个透,人世浮沉看得也愈加分明起来。

人生所要做的,不仅仅是快,有快有慢、有张有弛,这种中道的生活方式那是最好,若实在掌握不好这个度,那么慢一些又能如何?

让我再走得慢一些吧,大千世界我要看个够!

嘎绒寺千佛殿:莲师之化身,千佛之总集

说起莲师(即莲花生大士),有些朋友可能会觉得比较陌生,也许一些人还会生起这样的疑问:他是从莲花中生出的吗?为何要起这样一个名字?

莲花生大士本是一位印度僧人,于公元8世纪来到吐蕃传播密宗佛法,被视为藏传佛教宁玛派的开山祖师。作为一位传奇性人物,关于莲花生的故事多之又多,传说他出生于莲花之中,没有生死,更无烦恼,相貌清净又端严,他智慧无比,聪明过人,曾独自在阴森幽寂的墓地里苦修数年。他在进藏弘传佛法的路上,降伏了各种精灵鬼怪,埋下了伏藏,传播了佛法,关于他的种种传说被后世人所熟知。下面我们要说的这座寺院,据说就是莲花生大师心之化身——白玛邓灯上师主持修建的。因为白玛邓灯被认为是莲师心之化身,所以大家也就认为这座寺院得到莲花生大师的护佑。这里所供奉的一尊金刚莲花生造像便说明了一切。

嘎绒寺是宁玛派的著名寺庙,坐落在甘孜州雄龙西乡雄龙西扎呷的山脚下,始建于1288年,于1860年3月由白玛邓灯祖师主持重建。据说,这座寺庙是贤劫千佛总集的化现,也正因此,嘎绒寺最为著名、最为殊胜的建筑便是千佛殿了。

千佛殿始建于唐太宗时期,于明朝万历年间重修,殿内廊柱色彩绚丽但却不失古拙之风,殿门两侧的柱础雕工细致,精美异常,那上面的莲花与龙凤似乎向人们昭示着一个清净国度,而这个清净美好的地方,它从来就不在天边,而是在人们自己心上。

大殿内最初安放有一千尊佛像,这些佛像来自帕乌白玛,一个神圣无比的地方。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可能都会有这样的感触:真恨不能多望几眼那些精致的小佛像,哪怕多望几眼,自己心头的恐惧、忧伤、焦虑、憎恨都会轻轻地融化在高原的空气中。来到这里,人们卸下了烦恼忧患,带走的是满心喜悦。可又有几人知道,这千佛殿也并不是一直太平安然的,它经受过岁月的变迁,承载过历史的转换,旁观过世人的悲喜,可不曾改变的却是那一如既往的沉默与庄严,世间万物如何迁变,菩提觉性永远清净。

在千佛殿的正中台座上有三尊大佛:中间的那位是法身佛;东侧那位是报身佛,人们也称他为大慈大悲佛;西侧的便是释迦牟尼佛了,这是应身佛。在大殿内部,原先还有木制、铜制的小佛像近千余尊,“千佛殿”的名称正是如此得来,可在屡遭劫难之后,如今只剩下不到三百尊的木刻佛像了。

在大殿内,还有四十尊彩塑罗汉造像,这些造像活灵活现,形态逼真。据传闻,这些罗汉造像都是以当时的高僧大德作为参照对象而造,因此这些罗汉像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雷同,而且其气质神韵、衣着打扮都各具特色,甚至有些熟悉藏传佛教的朋友一见到某尊罗汉像就能与历史上的真实人物对上号,从中也可见出这些彩塑罗汉像独有的艺术价值。

走出大殿,友人不住地问,这千佛殿里造型各异的佛像到底出自谁人之手?是同一个历史时期造的,还是在不同时期所造?

听着他连连发问,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一种头颅爆炸的感觉,可这些问题其实也正是大家心头的疑惑。后来听一位面容和善的老阿妈说,这千佛殿里的佛像可不是人工所造,乃是十方无量诸佛的化身。

老阿妈的一番话不仅没能扫清我们心头的疑问,反而把这千佛殿的身世说得更加富于传奇色彩了——也许正因为这种传奇色彩,才引得世人来这里探访,或者驻足细观,或者探听寻访。深奥的佛理倒没有成为我们流连于此的原因,反而关于千佛殿的传说倒成为我们此番行程的唯一目的。可是,我们最初的来意并非如此,完全是听了朋友的强烈推荐,然后大家才一路行来,从北京到甘孜,然后又颠簸至此,路上大家表情严肃,不发一言,可现在探讨千佛的起源,倒是一个个表情活跃,似乎都有说不完的猜测。

据说,宁玛派的祖师白玛邓灯遵照空行母留下的预言,为嘎绒寺贤劫千佛殿举行奠基仪式,空中出现了许许多多闪现着五彩光芒的云朵和虹霞,还有一些光环围绕着太阳,这样的瑞相确实殊胜难得。如果此生得见此情此景,想必一生都难忘记。更神奇的是,有无数鲜花如同下雨一般纷纷自空中落下。闭上眼睛,我们就能想象出,那沁人心脾的香气随风播散到四面八方,那各种颜色的花朵纷纷落下,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幅场景!山野间响起动听的乐音,连那空中的彩虹祥云也被这乐声吸引来,一齐融入到嘎绒寺的地基之中。

此时,十方诸佛菩萨现于云端,贤劫千佛化现空中,每一尊佛都于额间放出光明,每一尊佛都以慈悲慧眼注视着人间。而后,千佛全部融进大殿,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砖石,每一个廊柱,都有他们的身影——当然,并非人人都能得以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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