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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依旧显得有些枯燥。。。陆陆续续忙碌著,好不容易把任务都做完下了班…
结果不幸的是我又被崔导叫去学校。
能不能给打工人点活路啊,真不知道老登要干什么,天天事真多!
当然,虽说心里这么想著,我还是恭恭敬敬地来到他的办公室。
敲门的时候,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坏事,可我心里还是难免开始有些忐忑。。我想东亚这边学生在面对老师的时候总会有这种心情。。。
不出我所料,进去之后他和我聊了聊新课题的事情,谈了一下明天心理諮询之前我要做的准备工作,顺便对我的实习和生活表达了一下关切。。。
哄了哄老登,让他的虚荣心又得到了一番满足,我离开他的办公室。隨后想著反正家里也没人,乾脆来图书馆自习一会,顺便写写新论文。
这论文写著写著就发狠了、就忘情了…等到晚上离开学校搭乘地铁…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
电梯缓缓上行,我靠在轿厢壁上,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走出电梯,我正准备按密码开门,可看著面前那扇虚掩的防盗门,我瞬间清醒过来,后背“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门开了条缝?
我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早上走的时候我是关了门的。一般来说,英子那个大忙人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就算回来了按理说也不会不关门、更不会不开灯。
那里面是谁?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恐怖片的情节。入室抢劫?行窃?还是。。。
推开门,屋里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
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偷吃东西。
我心里一惊,动作放轻,躡手躡脚地慢慢走了过去。
厨房外是一个小露台,中间用密封的推拉门隔开,如今推拉门打开著,任由外面的冷气吹进房间。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长髮披肩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那幽幽的冷光下,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嚇得我差点没心臟骤停,手指紧紧抓著衣服,压抑著喊出声的欲望。
我嘞个。。。比起贞子,我寧愿进屋子的是小偷。
就在我疯狂转动大脑想著该怎么办的时候,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我可再熟悉不过了,是打火机的声音,这声音从当年我偷偷学会抽菸开始听到了现在。
火光带来的光线明显比那几乎没有的月光强得多,借著这束光,我总算得以窥见这“贞子”的真容。
张元英正蹲在地上,嘴里叼著根。。。烟?她拿著火似乎在尝试点燃菸头,可点了半天也点不著。
火光熄灭,她轻轻歪歪头,把烟拿到手里,一动不动地盯著,似乎想用自己灼热的视线点燃它。
“这东西怎么点不著啊。。。”她小声嘟囔著。“怎么我看电视里那些人一下就点著了。。。是不是那傢伙的火机不行啊。”
我轻轻靠住门框,觉得有些好笑,就这样看著她。她倒也不嫌腿麻,依旧蹲著,还嘆了口气。
隨后,她语气凶恶起来,用指节敲了敲火机:
“呀,你怎么和你的主人一样没用,再点不著我就把你从楼上丟下去。”
这人怎么还压力打火机啊。
说完,她再次尝试。。。
依旧没点著。
她沮丧地拄著脸,像是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她要睡著的时候,她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