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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狼心狗肺(第4页)

风行烈见她娇俏可人,接过茶后微笑问道:“这位姐姐怎样称呼?”

俏丫环手足无措道:“公子折杀小婢了,叫我玲珑吧!”转身再向不舍和谷凝清奉茶,到送茶给谷姿仙时,给谷姿仙搂着她的小腰,向风行烈甜甜一笑道:“这是姿仙的贴身小婢,现在行烈应知她因何在你面前手忙脚乱。”

玲珑大羞下额头差不多低垂至可碰到微隆的酥胸上去。风行烈恍然,原来这是陪谷姿仙嫁入他风门的俏婢。谷姿仙放开了手,俏婢玲珑一阵风般逃回内堂去。不舍含笑看着眼前一切,心中涌起无限温馨,禁不住伸手过去拉着谷凝清的手。

三女又羞又喜,垂下头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窥察他的反应。风行烈知道这时不能有任何犹豫的表现,长身而起,来到两人身前,拜谢下去,叩头行大礼。三女亦慌忙来到风行烈旁边,和他一齐跪下行礼。事情如此定了下来,只待到内堂交拜天地,三女就正式成为他风家的人。

不舍道:“行烈坐下再说,我们还有要事商讨。”

各人坐好后,不舍道:“行烈若再遇上年怜丹,可有胜算?”

风行烈沉吟片晌,皱眉道:“若能给我一年时间,行烈有信心和他一决雌雄。”他这样说,表明现在仍及不上对方。

不舍摇头道:“行烈你错了,不过亦不能怪你,因为当时你并不在场。当时浪大侠拼着硬挨了里赤媚半拳,以剑气伤了年怜丹经脉,据浪大侠估计,他没有三个月的时间,休想复原,所以若要歼除此魔,必须在这珍贵的三个月内进行,如让他复原,我们的胜算更少了。”

谷姿仙失声道:“大哥受了伤吗?为何我觉察不到?”

不舍赞叹道:“浪翻云确是名不虚传,看准里赤媚生性自私,不肯全力出手,兼之被震北先生伤之在前,他才敢以身犯险受他半拳,换回年怜丹的内伤,使他短期内不敢向我府寻衅。”

谷倩莲忍不住好奇问道:“为何会是半拳,而不是一拳?”

不舍眼中射出仰慕之色,点头道:“这句话问得很好,天下间亦只有浪翻云,才能把里赤媚的一拳变作半拳,亦只有他的绝世身法,可以比里赤媚快出半线,故能纯以速度移位,化去他半拳的力道。”

谷姿仙颤声道:“虽说里赤媚受伤在先,但他的天魅凝阴至寒至毒,半拳亦非同小可,大哥不会有事吧?”

风行烈答道:“姿仙放心,你大哥已臻当年传鹰仙去前与天地浑融为一的境界,没有任何伤势可难倒他的。”

不舍点头道:“行烈说得对,为父曾私下问过梦瑶姑娘,她笑说若浪翻云真的受了重创,里赤媚如何肯乖乖撤退,只从这点,可知你大哥的伤并不碍事。里赤媚真不简单,姑不论其手段,他仍是目前为止,第一个伤得浪翻云后能全身而退的人。”

谷姿仙这才放下心事,向风行烈深情地道:“烈郎!明天我们动身追杀年怜丹……”

风行烈一愕道:“我们?”

谷姿仙嗔道:“当然是我们,你休想撇下妻妾,孤身上路,姿仙绝不许你。”谷白两女见谷姿仙管他,暗暗偷笑。

不舍深深看了谷凝清一眼后道:“我们幸好有天下最神妙的疗伤大法,假以时日,自能复原。”

谷凝清道:“是时候进内堂行礼了。”

鼓乐喧天声里,韩柏龙行虎步,在范良极、穿上高句丽女服的左诗、柔柔、朝霞、换回官服的山东布政使司谢廷石、陈令方、都司万仁芝、马守备、方园参事等一众簇拥下,昂然进入张灯结彩、富丽堂皇的舱厅。这时六座客台上,除了主台右的平台外,均坐满了来自附近府衙的大小官儿和陪酒的美妓,见他们进来,忙肃立施礼欢迎。一队立在门旁左方近二十人身穿彩衣的乐队,起劲地吹奏。当韩柏等踏上主台,在各自的座位前立定,谢廷石和万仁芝转回本为他们而设的客台座位处。众官们想不到官阶比他们高上最少三级的谢廷石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要知今晚设宴款待韩范等的六位地方官员,连水师提督胡节都不过是正六品,谢廷石却是正三品的大官,比之胡惟庸的正一品也不过低了两品,那些从七、从八品的府官和低级得多的各辖下吏员,怎能不肃然起敬。

侍宴的礼官大声唱喏道:“欢迎高句丽正德王特派专使朴文正大人驾临,敬酒!”

这时早有美妓来至韩柏等身前,献上美酒,边向各人秋波频送,风情至极。韩柏哈哈大笑,牵着意气飞扬的范良极,举杯向分坐五台上的大小官员名妓,相互祝酒,对饮三杯后,兴高采烈地纷纷坐下。韩柏当然坐于正中,左有范良极、右为陈令方,三女则坐于后一排,六名美妓分侍两旁,服侍各人,台后则是范豹等一众高手。

范良极在韩柏耳旁低声道:“奇怪!为何胡节和他的人还未到?”

韩柏道:“是否去了舱底搜人?”

范良极笑骂道:“那他定是天生贱骨头,洗茅厕也要亲力亲为。”两人但觉能在这种场合说说粗言鄙语,特别得意,哈哈笑了起来。

乐声歇止。都司万仁芝站了起来,几句开场白后,轻描淡写解说了布政使司谢廷石出现的缘由,然后逐一介绍各台领头的官员。由右手第二台开始,依次是饶州府控都司白知礼、临江府督乐贵、九江府督李朝生、安庆府督张浪和抚州府督何守敬,加上万仁芝,就是今晚与胡节宴请韩柏等的六位最高级的地方大员。介绍完毕,一队杂耍进来,翻腾跳跃,做出各种既惊险又滑稽的动作,其中两名孪生小姊妹,表演软骨的功夫,博得最多喝彩声和掌声,那些侍宴的姑娘更是蓄意笑得花支乱颤,增添不少情趣热闹。唯有胡节那一台仍是十多张空椅子,非常碍眼。

陈令方低声道:“还未来!这娘儿出名大架子,从没准时过的,什么人的情面都不卖。”

万仁芝见韩柏东张西望,以为他在询问胡节的行踪,待杂耍退下后高声道:“下官刚得到胡节大人的传讯,因他要恭候专程由京师到来与专使大人相见的重要人物,所以稍后才来,至于那显要人物是谁,胡节大人却神神秘秘的,怕是要给专使大人一个惊喜。”

众官大感愕然,猜不到何人能令胡节如此特意迎候。韩柏和左右两人对望一眼,却是心中凛然。究竟是谁?

范良极长身而起,大声道:“我们专使这次率众南来,最重要的目的当然是向贵朝天子献上延年益寿的万年灵参,另一个目的却是结交朋友。”向台后喝道:“来人!献上礼物。”四名怒蛟帮徒假扮的女婢,婷婷由台后步出,捧着七个珍贵锦盒,到了场中。

范良极意气风发,口沫横飞道:“在到贵国之前,专使曾和下官商量,究竟要怎么样的礼物,能得我们的朋友欣赏,专使道:“当然是以其人之礼,还送其人。”原来自汉朝以还,不时有贵邦珍玩,流落至敝国,我们专使乃高句丽第一首富,于是打开库藏,自其中精选宝物数百,带来中土,以作赠与各位大官朋友之见面礼,来人!献上礼物。”众都司府督客气多谢声中,四婢送上礼品。

谢廷石哈哈笑道:“专使大人如此高义隆情,我代众同僚先谢过了。”捧起锦盒心动道:“盒内究是何物,如此坠手?”

范良极呵呵笑道:“不用客气!请打开锦盒一看!”

众官忙打开锦盒,一看下都傻了眼。五名府督盒内盛着的竟是唐朝的三彩小马,一看便知是极品。万仁芝的礼物是宋朝官窑修内司的青瓷瓶,要知修内司流传于世的瓷器少之又少,这瓷瓶可说价值连城。谢廷石的是一对汉朝的小玉马,则又更珍贵难得。众官在其他小官的艳羡声中,眉开眼笑,发自真心地大发感激之言,气氛至此融洽至极。

酒过三巡后,守门的礼官唱喏道:“白芳华姑娘芳驾到。”全场立时静了下来,注目正门处。韩柏更是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大为兴奋。

欢迎乐声奏起,一位双十年华,体态婀娜,天香国色的俏佳人,右手轻搭在一名俏婢肩上,娇怯不胜地姗姗步进厅内,身后随着另两名美婢,一捧玉箫、一捧一方七弦琴,如此派头,更显得她的身份远高出场内其他姑娘之上。韩柏以专家的眼光看去,亦不由怦然心动,对方另有一种特别引人的气质,忙思其故,蓦地发觉这白芳华走路的姿势特别好看,配上她适度的身材,形成一种迥异凡俗的风姿媚态。

韩柏给她勾魂双目扫得三魂七魄所余无多,慌忙道:“不怪!不怪!”蓦地背后一痛,原来是左诗拔下发簪,在背后狠狠戳了他一记重的。白芳华见他销魂夺魄,暗骂一声色鬼,才向其他各官施礼。众官亦好不了多少,均是神魂颠倒,谢廷石都不例外。

陈令方在韩柏耳旁叹道:“她令我更想见到怜秀秀。”对于那晚无缘见到怜秀秀,他始终不能释怀。韩柏当然明白他的感受,白芳华已是如此,艳名比她更招得怜秀秀可以想见,他也不由心痒难熬。他背后三女却恨不得好好揍这花心好色的夫君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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