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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问君借种(第3页)

七夫人想都不想道:“当然不会姓赤,他没当父亲的资格,一是姓韩,又或随抚云姓,人家仍决定不了。”

韩柏这时反犹豫起来,这美女忆子成狂,若自己不能克服魔种那一难关,岂非明着占她大便宜却又完成不了任务,想到这里时,早给七夫人拖进她的香闺禁地去。事到临头,气氛反尴尬起来,两人并排坐到床沿,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韩柏以往和女人上床,大家情投意合,水到渠成,只有这次真假爱恨难分,难以入手。

两人默坐一会,七夫人终忍不住道:“快点吧!月儿只以为我借你来询问有关赤尊信的事,若她失去耐性寻来,大家会很难堪的。”

韩柏苦笑道:“夫人虽然美丽诱人,可是神情总有种冰冷和不投入的感觉,使我很难对你无礼。”

七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柔声道:“小云会努力讨好你的,来罢!算人家在恳求你吧!”

韩柏叹道:“夫人现在太理性和清醒了,显然完全没有动情,我若这样占有你,似乎有点那个……”

七夫人气道:“你算不算个男人?尊信为何没有把他的粗野狂暴传给你这化身呢?每次他要人家,从来不理人家是否愿意。”接着幽幽一叹,露出迷醉在回忆里的动人表情,轻轻道:“由第一次开始便是那样。你既与他的魔种融成一体,亦应继承了这性情能力,想不到你竟会如此畏首畏尾。”

韩柏这才知道赤尊信得到她的方式,可能不大正当和涉及暴力,更觉极不自然,又想起自己未必能使她怀孕,原本的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中升起明悟,自己体内的魔种,虽成形于与花解语的**里,因而充盈情火欲焰,其实本质却是超然于世俗男女的爱欲之上的,所以没有挑引,又或自己心中有障碍,竟可使自己面对七夫人这么个成熟并充满**风情的美女,都毫不心动。想着想着,当然更没有行动的兴趣。

七夫人大为讶异,韩柏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专占女人便宜的风流浪子。自己肯答应让他合体**,虽说有点喜欢他,总压不过她多年来养成对男人的鄙视和憎恨。她这样做全为了得回失去了的孩子,基于母性的牺牲精神和对赤尊信未了的余情,所以始终动不了春心,只望匆匆成事,受孕成胎,那以后不用再见他。这种心情当然说不出口来,可是看到韩柏这样子,反使她对他增添好感,幽幽道:“要给人家孩子,又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是否要人主动才成,抚云终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你想我难堪羞愧死吗?”

韩柏一咬牙,别过头来望着她凄然的秀目道:“这样吧!你不用刻意逢迎我,只需任由我展开手段,到你情不自禁时,唉!我……”

七夫人凄然一笑道:“天啊!韩柏,现在人家更没法当你是赤尊信,他哪会有你这类多余的想法。”

韩柏搔头叹气,忽然精神一振叫道:“有了!”由怀中掏出那册《美人秘戏十八连环》出来,得意地扬了一扬,道:“有好东西给你看。”

七夫人俏脸一红,啐道:“坏东西,竟要人看春画。”话虽如此,紧绷着的气氛却松弛下来。

韩柏看着她玉颊泛起的红晕,心情转佳,说道:“这不是一般春意图,而是艺术杰作的极品,看过才说吧!”

七夫人红晕未消,益发娇艳欲滴。韩柏的魔种本就具有变化莫测的特性,受她诱人神态的挑引,魔性渐发,把画册放到她腿上,掀开第一页,怂恿道:“来!一起看。”七夫人心跳得更厉害了,红晕开始蔓延至耳朵和玉颈,把头扭开,不肯去看。

韩柏的色心终痒起来,笑道:“其实这并非春画,七夫人一瞧便知。”

七夫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瞥了一眼,愕然道:“果然不是春画,噢!画得真好。”

韩柏心中暗笑,开始一页一页揭下去,到第五页时,七夫人早耳根红透,伸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翻下去,大嗔道:“死坏蛋,骗人的。”换了是别的男人,纵使给她看这画册,她必然不会像这刻般的情动,可是因一直想着要和对方合体**,什么戒备都放下了,故变得如此容易春心**漾。

韩柏轻轻推开她的玉手,继续翻下去道:“看下去吧!这些画只是表达男女间最美的情态,乃人伦的一部分。我们又不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虚伪卫道之人,看看有什么关系。”

七夫人一双俏目再离不开不住呈现眼前的画页内容。

韩柏低声道:“夫人会怪我蓄意挑起你的情心吗?”

七夫人埋入他怀里,摇头道:“不!抚云还很感激你,使人家像回到怀春的年代里,恨不得你对我更放肆无礼。”

韩柏把她抱起来,放到大**,刚解开她第一粒纽子,外面响起虚夜月的娇呼道:“七娘!韩柏!谈完了没有?”

韩柏吓得连忙缩手,跳了起来,应道:“谈完了!进来吧!”

七夫人慌忙爬起来,在他背上出尽气力捏了一下,狠狠横他爱恨交集的一眼,掠出房去。雪刚停下。

虚夜月挽着狼狈万分的韩柏离开七夫人的湖畔小屋,笑吟吟道:“不要怪月儿破坏你们的好事,是朱叔叔有圣谕到来,召你立即进宫见他。”

韩柏还想辩说,虚夜月白他一眼道:“还想骗人,你的身上全是七娘的香气,七娘两眼喷火的媚样儿更难瞒人。哼!真想不理你了。”

韩柏吓得噤口闭嘴,看她仍是那得意洋洋的俏模样,禁不住奇道:“月儿像并不太计较我和七娘的事。”

虚夜月亲他的脸颊一下,笑道:“七娘来借你时,我早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孤男寡女,七娘是旷年怨妇,你又是她的半个旧情人,还有什么好事不会做出来。只是月儿最喜爱她,一时心软,让她把你拿走罢了!”

韩柏放下心来,回想刚才和她纠缠在绣榻的滋味,乘机问道:“为何你七娘失意于赤尊信后,会找上你阿爹呢?”

不知不觉间,两人回到虚夜月的小楼,早有随从牵着灰儿和虚夜月的坐骑小月在恭候他们。灰儿见到主人,昂首欢嘶。

虚夜月停在马旁,挥退马夫,道:“七娘是阿爹年轻时拜过的众多师父之一的小孙女,当时追求她的人很多,却给赤尊信独占鳌头,七娘与他决裂后,万念俱灰,又想绝了其他追求者之念,所以找上阿爹做个挂名夫人,她就像月儿的姐姐呢!”翻身上马,叫道:“比比谁先跑到皇宫去!”策马奔驰。韩柏忙跃到灰儿背上,追着去了。

到了市区,两人放缓马速,招摇过市,引得途人触目。两人直入皇城,到了端门下马步行,进入宫里。自有禁卫在前领路。

经过一座花园,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月姊!”带路的禁卫军立时跪伏地上。只见皇太孙从右侧的建筑物跑出来,朝他们走来。

韩柏知道理应下跪,可是要他对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叩头,又不服气,犹豫间,虚夜月推他一把道:“你去吧!让月儿应付他。”迎了过去。韩柏暗松一口气,与众禁卫继续上路,半晌在后宫的膳厅见到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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