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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问君借种(第5页)

经过一间专卖各种纸扎风筝的古老店铺,眼前一亮,只见一黄一紫,两个轻纱笼面、体形曼妙的女子,由店内步出,随后的四名壮汉为她们手上捧着大包小包买回来的物品,谈笑着走到他身旁。韩柏功聚双目,透过面纱,只是一瞥,立时心中喝彩,如此美人儿,虽比不上虚夜月或庄青霜,亦属万中无一的老天爷杰作。两女显是非常高明,见他瞧来,立时生出感应,往他望去。韩柏微微一笑,还向她们眨眨眼睛。黄纱女冷哼一声,倏地移步,右脚闪电往他脚跟踢来。韩柏想不到对方如此坏脾气,脚尖挑起,撞在对方脚侧处,轻易化解了攻势。紫纱女“咦”了一声,伸手牵着黄纱女的罗袖,硬把她扯走,不欲把事情闹大。韩柏哈哈笑道:“有缘再见!”不理那四名随从的怒目瞪视,扬长而去。

到了道场入口的牌楼,守门者因他没穿官服,一时认不出来,拦在门口喝道:“阁下何人,若是来拜师学艺,明早天亮前再来跪候登记,今天时间已过,回去吧!”

韩柏见西宁派规矩既多,守门弟子又气焰逼人,虽心中不喜,当然无心和他们计较,嘻嬉笑道:“烦几位大哥通传一声,说高句丽专使朴文正求见庄宗主。”他这么一说,立时有人把他认了出来,态度大改,慌忙领他进去,另有人飞奔入内。尚未抵达道场,庄节亲由正门出迎,一番客套亲热,把他请入道场,由练武厅旁的游廊,到了一间三合院的大厅里。

东拉西扯谈了一会,韩柏心挂庄青霜,顾左右言他道:“道场今天为何这么清静,沙公到哪里去了?”

庄节道:“沙公有睡午觉的习惯,现在仍在元龙高卧,至于其他弟子,睡午觉去了。”

韩柏奇道:“全去睡觉了?”

庄节道:“大人有所不知,昨晚又发生了十二宗采花案,给那些真假薛明玉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我派弟子晚上不敢睡觉,四处巡逻,这时才稍息一会。”

韩柏乘机道:“青霜姑娘不是也睡了觉吧!”

庄节哈哈一笑,道:“大人放心,庄某早使人去唤她来见大人,亲自道谢。”

话犹未了,美若天仙的庄青霜面无表情走了进来,见到韩柏,微一福身,冷冷道:“多谢大人那晚救了青霜。”

韩柏为之愕然。为何她会忽然变回冷若冰霜的样子?唔!看来定是恼自己昨天没来找她,正想使什么计儿找个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好好哄上几句,庄节道:“霜儿!你代爹陪大人参观一下道场吧!”韩柏大是感激,庄节果然知情识趣。

庄青霜坐到其父之旁,平静地瞧韩柏一眼,对庄节道:“爹!霜儿今天有点不舒服,你老人家自己招呼大人吧!”

庄节向韩柏送来一个歉意的笑容,对庄青霜道:“霜儿既感不适,阿爹不勉强你,回房休息一会吧!”庄青霜站了起来。韩柏虽大感没趣,礼貌上仍不得不站起来恭送佳人。

庄青霜盈盈来到韩柏身旁,背着庄节向他使了个眼色,道:“青霜走了,大人不用送。”

韩柏何等精明通透,笑道:“至少让小使送小姐到门外吧!”庄节追在两人身后,跟了出去。

到了门处时,庄青霜反手把一个纸团塞入他手里,道别去了。韩柏知道事有蹊跷,忙告辞离去,庄节并不挽留,直送到牌楼处,表现出无比的热情和亲切。

出了道场,韩柏忙打开纸团一看。只见上面画了一幅很详细的道场内宅的地图,旁边有几行清秀的字体写着:“爹不准青霜和你往来,青霜不管,今晚戌时你定要来找青霜。为避薛明玉,青霜暂居东北角的红砖屋,防守并不严密,只要你依图中所示,定可见到青霜。若你不来,青霜以后都不睬你了。”

韩柏收起纸团,心中叫苦。今晚他要去见燕王棣,本应带月儿同往,现在唯有放弃这想法,以免更难脱身。唉!还有那金发美人儿,若没有庄青霜这密约,说不定可以实时向燕王借间清静的房子,**后神不知鬼不觉溜回莫愁湖去,看来一切乐事都要泡汤。可是戌时中他应仍在和燕王吃饭,怕要迟些才可以去了,希望她不会气得走了吧。心中同时暗恨庄节,亏他表面如火装得那么热情,原来暗中阻止女儿与自己来往。这些道貌岸然的白道宗主,远及不上黑道豪雄的爽直和坦白。可恨现在和朱元璋的关系又不太好,否则请他说一句话,例如把庄青霜配予自己,庄节这种走狗还哪敢反对。胡思乱想间,背后风声响起。韩柏吓了一跳,把灰儿牵到身侧,回身望去。只见刚才遇到的黄纱和紫纱美女从后追来,拦在身后。

韩柏为了避开街上行人,好细读纸图内容,特别来到一条清静的横巷,对方看准此点,于此时此地现身。他抢着哈哈笑道:“两位美人儿原来对小弟这么感兴趣,一直跟来此处。”

黄纱女娇哼道:“谁有兴趣跟你那么久,只是你霉运当头,凑巧给我们碰上吧!若你能自废双目,我们便放了你。”

韩柏听她语带外国口音,心中一动想道:“若真是凑巧碰上,那定是在西宁道场门外,这两位武功高强的美女到那里有什么目的呢?那里延绵半里,都是道场外围的高墙和道旁的林木,并没有可供购物的店铺。”

紫纱女比黄纱女体态更动人,只是静静注视他,没有出言。黄纱女不耐烦起来,一个箭步抢前,两指往他双目插来,又快又狠辣。

韩柏怕伤了灰儿,嘻嘻一笑,侧身避过挖目恶指,往前一移,闪入两女中间处,笑道:“两位美人儿息怒,我只是看了你们一眼,笑了笑,眨了三次眼,就要这么对我吗?”

紫纱女娇叱一声,拔出背后长剑,挽起剑花,封着他所有路。后面剑芒亦起,显是黄纱女见他武功高明,拔剑对付。韩柏魔功大进,很想找人试试拳脚,有这两个妖冶的大美人相陪,正是求之不得,两手同时拂出,拍在对方剑上。两女当然是奉“花仙”年怜丹之命,前来探路的两位花妃,想不到这人武功高明至此,空手封着她们的剑势,娇叱一声,变招攻来,由黄纱女攻下盘,紫纱女则招招扰他眼目。

紫纱女怕黄纱女受伤,不顾一切冲来,漫天剑影往韩柏罩去。韩柏恼她们手段毒辣,哪还会客气,欺紫纱女心切救人,闪过敌剑,伸手在紫纱女高耸丰满的双峰抹了一记,紫纱女比黄纱女更不济事,惊呼一声,差点把剑掉到地上。两女又羞又怒,想找韩柏拼命,韩柏又来到她们中间,趁她们方寸大乱间,两指弹在剑峰处,跟着又是左抚右摸,两女同时惊呼后退。

韩柏还是比较喜欢紫纱女,紧逼而去,倏忽来到她身旁,正要再加轻薄,紫纱女突然掷剑地上,跺足道:“你杀了我吧!”黄纱女亦以剑支地,不住喘息,无力再战。

韩柏来到紫纱女旁,嘻嘻一笑,伸手去揭紫纱女的面纱,笑道:“怎舍得杀你,让我吻过脸蛋便可放你。”

紫纱女羞怒交集,一肘往他撞来。韩柏运起挨打功,侧身以肩膀受她一肘,迅快无伦揭开面纱,在她脸蛋处香了一口,旋风般往黄纱女退去。黄纱女给他戏弄得怕了,快速退往一旁,胸前一阵软麻,原来早给韩柏这色鬼的指尖拂过。韩柏乘机飞身上马,大笑道:“有缘再见。”不理二女,扬长去了。

干罗打扮得像个普通的小商贩,而戚长征则是他聘来的一般江湖好手,亦是弃江就陆,免得过不了沿江的大明关防。在怒蛟帮的全盛期,洞庭鄱阳一带的长江,没有一个关防能挨过三个月的时间,而没有不被怒蛟帮挑了的。赶了几个时辰路后,到了荆州府,准备稍后先北上德安府,绕个大圈才朝京师去,宁愿费上多点时间,都不希望被其他人阻碍了上京大事。凭着假造的生意往来账单,他们轻易进城,找到了一家客栈,希望打坐至黄昏,再趁黑展开轻功赶一晚路。这时的干罗和戚长征举手投足,都与这些普通的市井小人物无异,惟妙惟肖。原来凡成高手者,必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而且是最能控制自己动作的人。就此两点,仿学起别人来只是举手之劳。

他们要了一间房后,干罗回房静修,戚长征忽起闲心,逛街去也。荆州府的兴盛比得上武昌和岳州,并多了几分古色古香的文采气息。天色暗暗沉沉,气候很冷,行人冻得包着头,打着哆嗦,顶着寒风匆匆来去。忽然有一队马车由后方驶来,由城卫在车前车后策骑开路护送,行人车马纷纷让路。戚长征俯身在地上随便捡起了一片木屑,藏在手里,若无其事靠向行人路去。

木屑迅速射往窗帘去,眼看穿帘入内,窗帘被一只纤美皙白的手掀了起来,刚好让木屑射入窗里去,落在车内人另一只手的两指之间,时间的拿捏,准确无伦。窗帘滑下前的一刹那,车窗处现出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姣美白皙,艳丽至极,朝戚长征看了一眼,又藏在落下的帘里去。车队远去,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戚长征挨着小巷的墙壁,浑身颤抖。那车内的美女无论装束、神气、肤色都和水柔晶有三分相似,纤巧秀丽则尤有过之。他猜到车队内运载的正是女真族到中原来的高手。只是那美女刚才露的一手,已可跻身江湖罕有高手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正欲退走,蓦地发觉有一双眼睛正在街口处看着他。戚长征警觉地望过去,只见一位年轻文士,有点犹豫地看他,想趋前和他说话,又欠缺胆量的样子。戚长征暗忖此地不宜久留,没有兴趣理会那人,径自走入横巷去。

那人追了过来,叫道:“壮士留步!”

戚长征停定转身,见那人眉清目秀,甚有书卷气,知是饱学之士,容色稍缓,但仍是以冰冷的语气道:“本人和你素未谋面,找我做什么?”

那人施礼道:“在下宋楠,想聘请壮士保护愚兄妹,酬金十两黄金,未知壮士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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