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初夏懵懵懂懂地“唔”了一声,笑着抱紧了严陵之的脖子,又自然地往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但是我还有事没做完。”
严陵之的嗓音愈发沙哑:“初夏。”
“干嘛?”
“你老实点,别乱动。”严陵之哑声道。
迟初夏吃吃地笑。
严陵之就觉得自己再好的定性,怕是都要破功了。
外面已经有不少记者围住了,严陵之扯过外套,将迟初夏遮得只剩一张脸,偏偏迟初夏还在使劲朝严陵之的怀里钻,记者看了一眼,兴高采烈地举起相机——
下一秒就被顾舟给吓住了。
“夫人睡着了,有事就问。”严陵之语气郑重,神色漠然。
记者:……虽然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是也不是很敢。
“我给你们提供一个超……爆炸的线索。”迟初夏扯着外套,迷迷糊糊地说:“让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她看起来困唧唧,语气倒是一本正经,一时之间让记者不知道该不该信她,迟初夏猛地一拍手,严陵之赶紧将人护得更紧,就听迟初夏认真道:“就叫为情自杀,影后姜承嬅悲惨吐血!”
……是认真的吗?
姜承嬅为情自杀,为了什么情?
总不会是和严陵之的吧?
乖乖,那可是大新闻!
人家严陵之有妻子的,明媒正娶,怀里抱着呢,感情好得不得了。
“不过吐血也是因为姜哲乱扯红绳,他们还想要给陵之下药呢,这种就应该严惩!”迟初夏看似喝多了,说出口的话却字字珠玑,让记者恨不得将话筒塞她嘴里。
见迟初夏不说话了,记者愈发着急:“然后呢?迟小姐,然后呢!”
迟初夏已经窝在严陵之怀里睡着了。
严陵之唇角微勾,将小女人抱紧了,沉声道:“让开。”
记者们如梦初醒,紧忙分开了路。
别人就算了,挡严少的路,活腻了吧?
直到回了家,迟初夏被放进浴缸,这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
她懒得睁眼睛,就着这个姿势去够严陵之:“你帮我洗。”
“迟初夏。”严陵之声线喑哑:“谁教你不知道是什么药,就直接尝的?”
……这人怎么还会秋后算账的?早知道装睡了。
迟初夏轻咳一声,被迫睁开眼睛,对上了严陵之冷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