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迟初夏心底惴惴。
“就……毕竟是给你喝的,总不能是要杀了你吧。”迟初夏小声道:“而且我闻过了,就大概知道成分,没太大问题。”
“是么?”严陵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让迟初夏觉得危险。
看着严陵之不紧不慢地解领带,迟初夏轻咳一声,正义凛然:“你可以出去了,我不用你伺候了。”
“不用了?那可不行。”严陵之将衣服脱了,唇角的笑容意味深长:“夫人被人下了药,不得找人泄泄火?”
这句话哪里有半点泻火的作用?
相反,迟初夏觉得自己整个人轰地一声,直接被点着了。
“你……”严陵之微凉的手指放在迟初夏的唇上,他的笑容慵懒而危险。
迟初夏的后背抵在浴缸壁上,无处可逃。
下一秒,严陵之伸手将人拉近了一些,托住迟初夏的后脑,俯身近乎强制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素来很好,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罚她,根本不打算让迟初夏呼吸了。
他的舌尖碰撞着她的下牙龈,席卷着迟初夏唇齿之间的每一寸缝隙,像是攻城略地,又像是殊死纠缠。
直到迟初夏撑不住了伸手锤他,严陵之这才低笑一声,将小女人缓缓松开。
“我累了……”迟初夏小声道。
“可我还没开始,”严陵之的语气意味深长,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让她顺着他劲瘦的肌肉向下探去。
迟初夏蓦地收回手来,脸颊绯红一片。
“累了夫人就休息,我来。”严陵之靠近一点,再次吮上她的唇。
迟初夏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仰面躺在浴缸里,放心地将一切交给严陵之,随他沉沦起伏。
……
而此时,迟添甜看着萧恕推过来的盒子,脸色异彩纷呈:“你,你认真的?”
“对。”萧恕面无表情。
“可是你这……怎么都不像是在求婚啊。”迟添甜哑声道。
因为本来就没打算找你求婚,萧恕的目光朝下,落在那精致的戒盒上,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添甜,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他说着违心的话,手指蓦地蜷紧,努力让冷漠的眼神变得炽烈:“你相信我吧。”
看着他的眼,迟添甜的喉间没来由地泛起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