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德差点吓死,紧忙摆手:“没有我没有我。”
“对对对也没我。”严承彦也迅速表明立场:“婚姻自由啊,这个我可没意见。”
“你们……”严铎怒目而视。
“本来就是啊,”严知黎心直口快:“二叔,陈谷子烂麻子的事情能不能别提了啊,我是之前不清楚,还闹了点乌龙,可是哥哥和初夏感情那么好,你天天在这里提过去那破事,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
严铎哪里被小辈这样说过?顿时脸就涨红了。
“二叔今天请你们来,不是为了给我们添堵,是为了人多力量大。虽然二叔没有任何业绩,投资必赔钱,指导项目必亏损,但是还想要平分权力,只能看看能不能骗动三叔四叔了,我解释的没错吧二叔?”迟初夏似笑非笑地强调。
她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又有理有据,将严铎那点不好意思剖白出来的心思都给摆在明面了。
严铎:……
“哦,二叔想要抢,又没实绩,那凭什么让爷爷和我爸来给你撑场面啊?你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看吗?”严知黎嗤笑道。
“可惜,三叔四叔是聪明人,二叔失策了。”迟初夏含笑道。
严铎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明显被越说越生气的三弟四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的静默,严铧山手中拿着那根从不离手的权杖,杖尖对着严铎重重点了点,叹了口气:“你问我为什么器重陵之,因为我出事那段日子,严家大厦将倾,是陵之站出来掌控了大局,这才避免了严家的落魄。现在严家好起来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自己也本事了……”
他沉声说了下去:“在我这里平分不叫公平,能者才有权利拿到权柄。老三老四,你们认么?”
严家德和严承彦最会审时度势,闻言立刻点头,一唱一和道:“那当然。”
“对啊,贤侄辛苦,多分都是应当的,我们这些什么都没做的还能仰仗贤侄,分到每年的分红,这分红还连年涨,真的就很高兴了。”
“是啊是啊,我们也心疼贤侄辛苦啊,还不是我们这几个做叔叔的没用。”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严铎气得要命,就听着两人已经一捧一和地将严陵之捧上天了。
他转头看向严迁际,就见自家傻儿子还乐呵呵跟着点头呢,顿时就觉得心气都散了大半。
“行,”严铎咬紧牙关,阴阳怪气地跟着应:“那贤侄可要多多加油,前段时间贤侄病成那样还不愿意放权呢……”
严家德看了刚刚严铎的“成绩单”,可怕死严铎说这句话了,立刻开始唉声叹气:“是啊,要不是我们几个叔叔不中用,怎么能这样累着贤侄?”
严铎一口气上来,差点把自己给呕死。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严铎,让你和严迁际来严氏帮忙,是因为你一直央求,但倘若你在这里只会搬弄是非,日后就不必留在这儿了。”严铧山冷声道。
严铎陡然抬眼,脸色是说不出的狰狞。
“听懂了么?”严铧山不理会他的情绪,只沉声问道。
严铎几乎尝到了唇齿之间的血腥味,沉重地点下头去:“抱歉,爸。我是好心,可能是各位误会了……”
严铎再抬眼,就见严铧山已经出去了,显然懒得听他辩白。
严铎没动,直到三弟四弟两家都跟了出去,他这才抬起眼看向严陵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恶狠狠地哑声道:“严陵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忌惮什么。对你而言,迟初夏就是你的命根。你这样待我,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要怪我。”
严陵之豁然抬眼,那眼神冷得慑人,让严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