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之纵着她,也护得住她
从资料上看,倪娇娇可不是个铺陈的性子。
她素来安静而温柔,可是从前段时间的接触来看,这个倪娇娇可和安静温柔完全挨不上边。
想到这里,迟初夏道:“我昨天见到倪娇娇了。”
“她回来了,倪彦老师可特别高兴。倪娇娇人好吗?”阮佳佳笑道。
“怎么说呢……”迟初夏有点纠结。
“可能是我太先入为主了,我总觉得倪娇娇和迟添甜有点像。”迟初夏肯定道。
阮佳佳期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算了,如果和迟添甜像,那八成完蛋了啊。”
迟初夏忍俊不禁:“怎么就完蛋了呢?迟添甜有哪里不好吗?”
“迟添甜哪里都不好。”阮佳佳毫不犹豫:“反正邀请函你肯定也收到了,要不一起去转转吧?”
迟初夏应了下来,心底有隐约的波澜。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如果倪娇娇真的是迟添甜,那么这次宴席上……
她可能要搞事情。
……
倪家的宴是在西郊一处别墅办的。
迟初夏从车上下来,忍不住感慨:“倪老师为了倪娇娇,还真是用了心血的。”
“怎么?”严陵之看她。
“你知道之前我受邀来倪老师家,简直以为是在演鬼片。”迟初夏喃喃:“那时候倪老师别墅外面枝蔓横生啊,吓死个人。”
严陵之失笑:“还有这回事?”
“对啊。”迟初夏紧忙点头:“听说倪老师夫人也离开后,倪老师就将保姆都辞了,这屋子也不怎么打理。”
现在看来……
这别墅外面的花园好看得很,别墅也焕然一新,连外墙壁都粉刷过了。
“倪娇娇回来以后,对倪彦提了不少要求。”顾舟低声道:“其中就包括这栋房子。”
迟初夏挑了挑眉,挽住了严陵之的胳膊。
下一秒,她的动作蓦地一僵。
不远处,萧恕神色尴尬地看了过来。
“他怎么会被邀请的?”迟初夏下意识拉紧了严陵之的手,神色戒备。
严陵之顺着迟初夏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蹙:“他昨天申请了保外就医,肖骁和我说过。”
“他有病?”迟初夏顺口道。
萧恕人已经走过来了,闻言就尴尬地轻咳一声:“我最近肺有点问题。”
“是么?”迟初夏嗤笑:“不过我倒是很意外,现在还有人邀请犯罪嫌疑人来宴会的?”
她这句话可真是毫不客气,严陵之看了迟初夏一眼,眼底含了三分淡淡笑意。
萧恕的脸色就更是难堪:“初夏,我也不算犯罪嫌疑人,我现在还没被定罪……”
“对,如果你被定罪了,你就是罪犯了。”迟初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