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也要把她绑来!
“毕竟是倪娇娇的父亲。”严陵之蹙眉。
迟初夏沉默半晌,点了头。
然而即便迟初夏点了头,倒是也没想到这样大的阵仗——
迟初夏坐在倪彦对面,身后左边站着打着哈欠的顾舟,右边守着一脸严肃的令禾源。
倪彦坐在对面,难得有点坐立不安:“初夏,你这是……”
“哦,严少一定让我带着。”迟初夏叹了口气,示意道:“你们去隔壁雅座喝点东西吧。”
令禾源还想坚持,被顾舟一把拉走了。
只要他们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让倪娇娇不敢轻举妄动了。
倪彦沉默半晌,这才叹了口气:“只有我一个人,倪娇娇出门了。”
迟初夏轻声道:“抱歉倪老师,我不是不信任您。”
“知道,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即便你有想法,也是正常的。”倪彦简直苍老了十岁。
迟初夏静默地帮倪彦添了茶,轻声道:“倪老师,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倪彦无奈道:“你是个聪明娃子,我既然应了你的约来喝茶,自然是什么都当讲。”
迟初夏看过去:“您也觉得倪小姐和从前不太一样了,是吧?”
“她说自己失忆了,但是对你有明显的敌意,这不合常理。”倪彦揉了揉眉心。
“最初我也在想,是不是因为您看重我,想要让我做您的关门弟子,这才让倪娇娇这么生气,可是后来想来……人对人的爱恨哪里会这么简单。”迟初夏轻声道。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倪彦看向迟初夏。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
迟初夏:“这个倪娇娇是假的。”
倪彦:“她在外面果然学坏了。”
迟初夏:……
倪彦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凝固:“初夏,我们测过DNA的。”
迟初夏沉默良久,诚恳问道:“所以倪老师,经过昨天那件事,您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您觉得倪娇娇学坏了?”
“我们测过DNA,她确实是我的女儿,我只是觉得……这些年确实是我对不住她。如果不是当年她离开了家,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倪彦痛心疾首。
迟初夏简直满脸都是问号。
“您认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倪老师,你说的DNA鉴定报告,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倪彦点点头,将报告推了过来。
迟初夏忍不住打量了倪彦一眼,倪彦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眼底的光都快散了。
迟初夏叹了口气,目光定在那报告上:“家美研究所,不是专业鉴定机构?”
倪彦显然有点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
“只是有这种可能,您打算重新带她去做个鉴定吗?”迟初夏平静地问道。
倪彦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半晌方才道:“你觉得结果可能会不一样……”
“不是我觉得,您今天来找我喝茶,不是因为怀疑倪娇娇吗?”迟初夏诧异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