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自己脱光光的照片被传得到处都是,迟梁还是觉得心口一阵阵绞痛。
他好歹也五十多岁的人了,这脸面都丢光了!
奈何倪娇娇根本没有这个意识,甚至还对着他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松了口气,将手机收了。
在迟梁发作之前,倪娇娇笑道:“我爸一定要让我来看看你,我就说你没那么脆弱,又不是大姑娘,被看光了有什么吗?你说是不是?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迟梁一口老血喷出来。
倪娇娇厌烦地往后退了几步:“你好恶心啊!”
她抽出纸巾擦干净了,这才寒着脸瞪了迟梁一眼,匆匆出去了。
迟初夏看够了戏,淡淡问道:“感觉不太好吧?”
迟梁半晌方才咽下喉咙里的血气:“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倪娇娇那么厌恶你?”迟初夏含笑看过去。
迟梁面色阴冷,许久方才道:“我听说她是才找回去的。”
“嗯,可能是在外面久了,嫉恶如仇。”迟初夏的语气没心没肺。
迟梁自然不信这个,他死死盯着倪娇娇离开的方向,良久方才道:“她是迟添甜?”
迟初夏这才弯唇笑了:“你觉得是,就自己去验证,反正她恨的人不是我。”
迟梁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慢着,她怎么就不恨你了?!她最应该恨的人就是你啊,初夏!你要想清楚,这次虽然是爸爸遭了殃,可是下次……”
“没有下次。”严陵之推门而入,看向迟梁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向蝼蚁,他缓缓开口——
“你觉得下次初夏会出事?”
“我们是统一战线的啊!”迟梁自然不敢直接应,只紧忙找补。
迟初夏挠挠头:“和你统一战线不太行,毕竟你现在名声已经坏了。”
迟梁简直要再次吐血了。
迟初夏笑得人畜无害:“不好意思啊爸,男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名节。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挽回大众形象吧。”
迟梁:……
迟初夏出去时唇角还带着笑,她整个人挂在严陵之身上,笑意渐深:“你怎么来了呀?”
“听说你和倪娇娇都在这里,放心不下。”严陵之语气平静。
迟初夏笑得贼兮兮的,凑上去讨亲:“那以后你要天天陪着我了。”
严陵之没奈何,含笑在迟初夏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问道:“你答应倪彦,让倪娇娇以后跟着你了?”
“嗯。”迟初夏点了头:“人在我这里,她有什么动作,我看着也方便。现在在公司里面,她也不天天跟着余东万过来,神出鬼没的,麻烦得很。”
严陵之沉默半晌,主动提议:“这次的事若是做点文章,可以将倪娇娇送进去几天。”
迟初夏一惊:“不用不用,倒也不必……”
她路过一个病房门口,目光一转顿时就怔住了。
屋里面,余东万正和萧恕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