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没那么脆弱
迟梁的脸色由青转白,半晌方才哑声道:“倪小姐,所以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出现有催情剂的酒?”
他简直是在隐忍着怒意和羞耻。
倪娇娇倒是不介怀,只走进来打量了迟梁片刻,这才问道:“听说已经好起来了,迟先生受苦了。”
迟梁:?
迟梁的脸憋得通红:“你知道我是基于对倪家的信任,这才去了倪家,结果你和我说我受苦了?倪小姐,恕我直言,我受苦是因为谁啊?”
倪娇娇漠然地看向迟梁,反问道:“难道你认为是因为我吗?”
迟梁鼻子都要被气歪了:“我也没有指控你的意思,但是倪小姐既然代表倪家来了,总要给我表个态吧。”
倪娇娇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靠近了一点:“警方已经在调查了,我有什么可表态的?”
迟梁一口气憋住,差点抽过去。
他看着倪娇娇明显是在装傻,却也只能咬牙道:“行,那我希望这件事真的和倪小姐无关。”
倪娇娇却只是笑了下,靠近了迟梁一点,在他的床边坐下了:“我之前就想问了,迟先生为什么从来都不觉得这件事是意外呢?”
“意外?”迟梁简直难以置信:“这是催情剂,这能是意外?”
倪娇娇抿了抿唇,笑意渐深:“那也可能啊,不过倒是提醒我了,迟先生,您之前抛妻弃子来着吧?可能是做了太多没良心的事,这才导致遭报应了。”
迟梁蓦地抬头看向倪娇娇:“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抛妻弃子了?”
“没有么?”倪娇娇看起来就像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只笑道:“那就是我记错了,您别见外啊。”
她笑得很甜,迟梁却简直要厥过去了。
他紧忙坐起身,伸手就要去拉倪娇娇:“你给我说清楚!这种事也好胡说的吗?还有,倪小姐,我的私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倪娇娇巧笑倩兮。
迟梁眸光阴霾,盯着倪娇娇看了许久。
直到倪娇娇起了身,平静地看向迟初夏:“我爸已经和警方说过了,那药是周妈下的,她受人所托,周妈那边已经在接受审问了。”
迟初夏眉头蓦地蹙紧。
倪娇娇神色平静:“不过也是奇怪啊,你说她何必呢?本来日子就够清贫了,偏偏还要做这种孽。”
迟初夏看向倪娇娇,唇角微微勾起:“是啊,周妈何必做出这种事呢?而且将这两人送上床,对周妈可没有半点好处。”
“对我也没有啊。”倪娇娇嗤笑:“不过也算是有好处吧,就看了个热闹,倒是因为看热闹还被我爸骂了。”
迟初夏没应声,迟梁却明显气炸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能是为了搞我的?你明显就是另有目的!倪娇娇,我之前不认识你吧?你何必要这样做!”
“与其来问我,不如问问谁给你喝的酒啊?”倪娇娇漠然看向迟梁。
迟梁呼吸一窒,看向迟初夏:“初夏,你……”
“我也喝了。”迟初夏神色平静:“这是倪家家宴上的酒,不能喝?”
倪娇娇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眼底眉心都是笑:“那当然能喝,至于酒后乱个性嘛,反正都是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确实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