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三声后,电话接通了。
“餵?”
那头传来齐军的声音。
刘滔顿了顿,才开口:“齐军?你哥呢?”
齐军说:“我哥在京城呢。滔姐,你今天收工早?”
刘滔“嗯”了一声。
齐军问:“拍得顺利吗?”
刘滔沉默了两秒。
“还行。”
齐宇闻言一笑:“那你怎么听著不高兴?”
刘滔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每天都在拼命,每天都在咬牙,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你可以”,但躺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害怕。
怕自己演不好,怕让人失望,怕对不起这个机会。
齐军在那头说:“滔姐,我明天就到榆城了。我哥让我去盯两天,顺便学学剧组怎么运作。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啊。”
刘滔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齐军逗笑了。
“行,请你吃米线。”
京城,东来顺。
饭快吃完了,范冰兵放下筷子,看著齐宇:“齐宇。”
“嗯?”
“你帮她,我不生气。”
齐宇看著范冰兵。
范冰兵继续说:“她跟我一样,都是从小角色熬过来的。我有人帮,她凭什么没有?”
齐宇静静听著。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范冰兵盯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等她来京城,带她来见我。我请她吃饭。”
齐宇看著一脸认真的范冰兵,嘴角微扬:“好。”
范冰兵嘴角也微微扬起,她招招手:“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过来,报了个数。范冰兵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一张张数过去。
齐宇看著她数钱的样子,忽然想起原时空里,她后来接受採访时说过的一段话。
“我从小就喜欢现金,摸在手里踏实。拍戏那几年,每一笔钱我都数三遍,生怕少一张。”
那时候她已经是范爷了,气场全开,万眾瞩目。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有那种小地方出来的姑娘的认真。
现在,她才2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