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会猜灯谜。
不会猜没事,周元祁会,他可以帮她。
周元祁再次觉得,家里没有莽夫就好了。把他给长房和祖母,不要再回来了。
嫂子是不是也得有个丈夫?
——可以外头找个更好的,让他入赘。这样,他爹娘还多一个女婿,他们也能照样把莽夫踢走。
周元祁天马行空乱想著,突然莽夫回头,看了眼他,周元祁嚇一跳。
“干嘛?”
“你渴吗?”周元慎问。
周元祁:“不渴。”
“前头有个米浆小摊子,你们可要解解渴?”周元慎又问程昭和程映。
程昭不渴,但她有点饿了。米浆甜甜的,还能管饱,又不会积食。
“我不渴。”程映道。
程昭则说:“我想喝。”
她把花灯给程映拎著,自己与周元慎往前走,叫程映等人在原地等。
他们俩在小摊前站定,等著买米浆喝,有扛著花灯游行的队伍经过,程昭往里挪了几分,靠近周元慎。
挑著的花灯正好照在她侧顏,橘色光芒铺满她容貌。
周元慎转头想要说话,正好瞧见这一幕。
他默默把头转回去。
他同小贩说,要两碗米浆。
递给程昭一碗,他自己那碗一饮而尽;又对小贩道:“再给我一碗。”
“公子这么渴?慢些喝,这浆会醉人的。”小贩笑道。
周元慎这次是一口口慢慢饮下的,不似方才那般饥渴。
程昭不太喜欢这米浆的味道,有点粘牙。她喝了三口,就放下了。
转身时,没瞧见周元祁和程映;素月与护院也不知去哪里了。
程昭莫名紧张:“人呢?”
周元慎把这碗喝完,才回答他:“方才瞧见了小舅舅。又有游行经过,人多拥挤,他们估计跟小舅舅回去了。”
程昭想著,三姐是最靠谱的,不会弄丟周元祁,而素月和护院都有身手,也不会让他们有事,就放了心。
“咱们也回吧。”程昭道,“等会儿还要沿著河边走一大圈,免得他们等我。”
周元慎頷首。
程昭转身,有小贩挑著花灯的货架经过。堆得很高,被两个打闹的男童推搡,差点撞上程昭。
元宵灯市就是这样拥挤。
程昭避开,可头髮还是被架子上的竹片勾住了,她的髮簪缠上了花灯的货架。
小贩没留意到,继续往前走,程昭跟不急,髮簪就被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