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
她望向对面的男人,然后发现他气得眼睛都红了,胸口一起一伏,明显动了真气。
她忽然就想起了张华医生刚才的医嘱,说这人身体刚刚好转,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绪波动。
换言之就是不能生气唄。
她瘪了瘪嘴,瞥了男人一眼,然后寧事息人地道:“好了,不想离就暂时先不离了,你別生气。”
说完她就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而她这句话则更让沈承平气得够呛!
什么叫“先不离了?”
这是还没绝了和他离婚的念头?
而在他正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又听到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姑娘小声反驳道:“什么叫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当初要结的明明是你们家,要离也是你的意思,我不过是顺著你的心意来的。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了?
还军人呢,我看你这么说话不讲究个事实真相的,当军人也不会是个好军人!”
“你!”
沈承平简直气笑了。
他觉得自己对这姑娘的了解实在是不够全面。
之前自己臥床的时候,她真是温柔又体贴,让人觉得这就是个天下无双的贤惠人!
可这是知道自己身体好了,知道自己没那么轻易嘎嘣了,小脾气就一点一点暴露出来了。
这是要往死里气自己啊!
可沈承平觉得——就是这样,他也捨不得撒手!
他索性也不气了。
而是斜靠到病床上,看著江清沅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是这样的。怎么办,后悔了吧?后悔也来不及了。
证都领了,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想反悔也没有机会!”
“你!”这次轮到江清沅又羞又恼。
她快速转过身,衝著沈承平怒目而视。
她想说,什么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別人不知道,这人自己不知道吗?
那时他还在昏迷呢!
更何况只睡了一会儿!
睡了有没有两个小时,这人就发烧把自己给烤醒了,然后伺候了他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