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第二天就找到陪护床了!
江清沅都没来及开口爭辩,外面就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接著就有人在门外大声喊了声:“报告!”
沈承平立刻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江清沅也转回头继续收拾起了东西。
“进来!”沈承平对外面说道。
病房门打开,然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战士走了进来。
他先衝著沈承平敬了个军礼,待他还礼后就笑著说:“沈团长,师长让我来接你和嫂子回家了。”
师长?
回家?
江清沅很奇怪。
无论是从日记还是从沈大队长一家的言谈里,她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师长啊?
沈承平还有这么一门亲戚?
江清沅很惊讶,沈承平却显然对於这个情况事先就有准备。
他冲小战士点了点头,说:“辛苦了,麻烦你跑这一趟。”
“不辛苦。”
小战士笑著捲起袖子,然后说:“我刚才先去把你的出院手续给办了,咱们现在就能直接回了。
团长,我先搬东西下去,然后再上来接你和嫂子?”
江清沅越听越奇怪。
她和沈承平结婚才几天啊,除了医院和大队里的人,其他应该就没谁知道。
这小战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著,显然对於这一点非常清楚。
那是谁告诉他的?
江清沅不由得朝沈承平望了过去。
沈承平朝她伸出了手:“过来扶我一把。”
江清沅走了过去。
沈承平將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去拿拐杖。
他一边借力起身,一边冲江清沅解释道:“谭师长是我的老领导,当时我分到部队最早就是在他身边做警卫员。
后来他调动到云省军分区工作,这次我能去云省机械厂做军代表,就是他推荐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父母去世的早,在家是我大伯和三叔对我多有看顾,到了军营就是谭师长把我当自家晚辈一样的对待。
结婚这样的大事,我肯定得第一时间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