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柱忽然一歪。
李执衡下意识抬手去挡。
“咔!”
沉重的木头砸在手背上,骨头像被锤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白,指节瞬间肿起,皮肉裂开,血热得发烫。
他喘着气,低头看自己的手。
火光跳在伤口上,血没来得及滴落。
裂开的皮肉竟然像被什么力量往回拽,肉芽一点点合拢,骨头那股钻心的痛也迅速退下去。
几息之间,手背平了。
只剩一层发红的痕,像新长出来的皮。
李执衡愣住。
既然如此,他一个箭步,盯着火海,冲出了就要倾倒的帐篷。
这就是大内顶级功法的含金量!?
“有人出来了!”
“谁?!”
“谁这么勇猛,敢冲进这里头!!”
“好像那个……大内来的太监?”
“哈哈哈哈哈,瞎说什么呢?”
李执衡在众人震惊地目光中走出了帐篷。
他吃了一嘴的黑炭。
但是好在怀里的青年还有一口气。
…………
…………
晚上。
李执衡还在研究功法,帐内只留一盏油灯
几道脚步停在帐门外,先清了清嗓子,才不急不慢地开口,语气客气。
“请问李总管在否?”
“我等乃是王前锋帐下斥候,前锋设宴宴请,答谢总管救人的壮举。”
他把功法合上。
今日火里拖出来的那青年,原来竟与王山有关系?
李执衡放下了功法穿上内甲,走出了营帐。
“王前锋?”
为首的斥候瘦瘦高高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您今日所救之人,乃是王前锋的亲二弟,因此王前锋特地差我等前来邀请您赴宴。”
李执衡站在帐门口没多问,
他无意,也没必要和王山结仇。
这或许是一个和解的时机。
李执衡来到了斥候的营帐,羊油味和酒气混在一起。为首那瘦高斥候先抱拳,
报了名号:“在下宋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