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的路,就固定了上限。”
“这世界万物的道理,都得自己感受,才能融会贯通。”
“小子,如果能明悟这一层,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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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权在马上飞奔,看到了阴山外的大草原,还有驻扎接应他的兵。
草原的雪反而洗漱。
营火一簇簇亮在远处,那就是窝阔台派来支援他的援兵。
韩权把缰绳勒得死紧,马喘得像要炸肺,马鬃上挂着冰渣,随着奔跑抖落一地。
能回来就好。
捡回了一条命。
他刚要到营地。
两根粗麻绳突然绷直,直接把韩权的马绊倒。
麻绳从雪里弹起的一瞬,韩权只来得及抬眼,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掀翻。
马前蹄一折,惨嘶一声,韩权胸口重重砸在雪面上。
断臂处的血一下又涌出来,浸湿了衣襟。
他在雪里滚了两圈,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冷意像针扎进骨头里,他张嘴想吸气,只吸进一口雪沫。
呛得咳嗽,咳出来的全是血丝。
不好
他仔细看了一眼士兵,都只是有北蛮的军服,好像不是北蛮人。
那几个人围上来,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其中一个士兵一脚踩住他的肩,力道下去,骨头咯地一声。
接着用靴尖把他脸扭过来,让他看清楚。
“你还真的指望自己能当什么大英雄么?”
韩权开始意识模糊,再加上失血冷的颤抖。
他牙关打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犹如困兽。
“三年前,你找到都督府报告北蛮探子的时候,有想过今天自己是这个结局吗?”
那人说完,笑声很轻,轻得像吐气。
韩权的视线晃动,努力去看那人的脸,却只看见北蛮军帽下的阴影。
“那天你离开案牍库前,不是托我帮你女儿送到西南隐姓埋名?
“哎……”
“你女儿那么漂亮,隐姓埋名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