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全队的基础训练、体能训练、长跑和分组对抗,他还有额外的定点托球和平衡练习。
晚上还要陪自己加练,睡前甚至还要夜跑。
这傢伙是铁打的吗?
“喂,你以后不用陪我练了。”
虽然心里不太愿意,可京谷还是主动开口。
本来以为这人求之不得,只是碍於前后辈关係才没有说出口。
自己给他递了台阶,肯定会迫不及待地顺著台阶下。
然而,千叶只是愣了一下。
隨后靠在池边看著他,迎著他的目光说出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前辈,你的技术还差得远呢。”
空旷的澡堂里,水汽氤氳。
京谷感觉自己一定是泡太久了,脑子都开始发昏。
被別人,而且还是后辈这么直接地说『你太菜了,自己竟然不是第一时间感到火大。
反而一股燥热猛地从胸口窜起,心跳擂鼓一样砸著,吵得他心烦。
於是猛地站起身,水花溅了千叶一脸,他也顾不上了。
一言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看著倒像是在落荒而逃。
从那天起,有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
他对千叶越发关注,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发现千叶是真的没有怕他。
这人会因为他的一个好球而真心大笑,会抓著他的手说“前辈刚才帅爆了”,也会在他状態不对时直截了当地指出来。
平等,这傢伙是平等地在对待他。
就像对待及川和岩泉他们一样。
京谷很高兴。
他也想好好回应千叶。
所以,当那傢伙在天桥上,在阑珊的灯火里,笑著对他说“能和前辈在这里成为队友,我很高兴”时,他突然就有些把持不住,心里有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满了上来。
喉咙有些发紧,他只好撇开脸,生硬地转开了话题。
路过罗森时,他突然就想请他吃炸鸡。
看著千叶毫不客气地接过炸鸡块,咬得一脸满足,京谷莫名地也觉得开心。
很快到了ih预选赛。
他们是作为最后对付白鸟泽的终极手段被派上场的,他一心求胜,却反而乱了阵脚。
是千叶一句话点醒了他,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说出那句话。
“前辈,拜託了。”
他的心臟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狠狠一颤。
原来,这就是被人需要的感觉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为千叶做些什么了。
最后一局,一直关注著千叶的京谷自然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
那样爱笑的人,神情中陡然间多了几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