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京谷想要尝试著安慰一个人。
虽然,只是短短一个词。
只是可惜,最后青城还是输了。
他还是没能好好回应千叶。
察觉他的不甘心,千叶只是说。
“没事,前辈。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实力。”
暑假,他练得比谁都拼命。
然后,那个混蛋又找上了他,说他对自己很不满意。
“前辈再用这种打法,我就不给你托球了。”
京谷几乎是瞬间就炸了。
试问谁被人这样指著鼻子威胁能高兴得起来?
可与之相对的,他也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但隨后,千叶就叫住他。
“我要让前辈,成为青城名副其实的王牌。”
那一刻,京谷觉得,来青城,遇到这个人,真是太幸运了。
10月,春高预选赛如期而至,他终於站上了首发的位置。
打败伊达工的那个午后,他听矢巾他们八卦,说千叶来青城,是因为一个叫影山的傢伙。
是他让千叶一度没了自信,所以才逃避一样来到青城。
京谷心里猛地一紧。
那个总是笑著的傢伙,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他就莫名地对那个叫“影山”的傢伙很不爽。
於是,对战乌野时,他上了球场就下意识地盯著那个黑髮二传。
结果心態失衡,打得一团糟。
他心下懊恼,越发生自己的气,本来想要好好表现的,可却还是搞砸了。
千叶果然生气了,京谷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是听到他不给自己托球,京谷心里一慌,猛地转头对上那双墨绿的眸子。
里面没有不耐,只有认真。
那双眼睛里,只映著他一个人。
京谷突然心底一颤,莫名的喜悦压过了所有的慌乱和懊恼。
那时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很佩服这个后辈才会这么高兴吧……
他们一路打进决赛,再战白鸟泽。
赛末点,在长长的拉力之下,所有人的肉体和精神都在经受著煎熬。
京谷是这样,千叶也不例外。
並且作为二传,他的责任和压力更大。
而攻手能够替二传分担的其实很少。
就像打棒球的人说投手被打中球就是捕手配球的锅一样,也有人觉得攻手被拦住就是二传配球的锅。
然后,在越发不能失误的赛末,千叶罕见地传球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