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爱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太超出我的理解,我必须先离开,冷静下来再想。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不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但我努力让它显得自然。
爱子姐坐起身,体贴地帮我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亲了亲我的脸颊:“嗯,早点休息。下次再来找姐姐哦。”
其他男人也没挽留,只是笑着挥挥手:“路上小心,小哥。”
我快速穿好衣服,系上腰带,力求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尽管腿还有些软。
推开那扇沉重的漆黑木门,湿冷的夜雾瞬间包裹上来,与身后那浑浊燥热、充满体液气息的空气割裂开来。
我几乎是踉跄着踏出院落,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脚步虚浮,踩在碎石上的声音都有些飘。
浓雾依旧,从杉树林的每一处缝隙渗出,浸染着我的身体,带来真实的凉意,却怎么也冷却不了皮肤下奔流的燥热。
身体深处残留着某种饱胀后的虚软,以及一种清晰的、被触碰过、被包裹过的触感记忆,依然深深刻印在我的肉体上。
山田小姐——爱子姐——那丰满温软的身体、迷醉的眼神、诱人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混合着多人体液、被我彻底灌满的腔道……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闪回,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悸动。
我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影像,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穿过幽暗的杉树林,重新踏上通往神社主殿区域的石阶。
此时夜色已深,石阶两旁的红白灯笼在雾中晕开朦胧的光,比来时似乎黯淡了些。
参道上已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本殿方向还有零星灯火,以及隐约的扫洒声。
祭典的余韵已尽,安宁重新笼罩这片圣地,仿佛后山那隐秘的狂乱从未与之共存在同一片夜空下。
这种割裂感让我更加恍惚。
走下长长的石阶,穿过鸟居,终于回到了影森町的街道上。
町内也安静了许多。
屋台的灯光大半已熄灭,只剩下几家还在收拾,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淡去,被夜雾和清凉的晚风取代。
零星几个晚归的人低头快步走着,无人注意我这个从神社方向下来、衣着略显凌乱、神情恍惚的少年。
我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向巴士站。
路灯的光在浓雾中化作一团团毛茸茸的光晕,脚下的路面湿漉漉的,映着模糊的倒影。
身体的感知变得有些奇异,方才激烈运动后的酸软渐渐浮现,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摩擦的微痛,而下体……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过的触觉,以及释放后细微的、仿佛仍在搏动的余韵,让我每一步都感到异样。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走到了站台。
夜班巴士刚好驶来,车头灯切开浓雾,发出沉闷的引擎声。
我投币上车,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坐着一位打盹的老妇人。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冰凉的塑料座椅贴着身体,让我稍稍清醒了一点。
巴士缓缓启动,驶离灯光尚存的町中心,重新投入盘山公路与更深的夜色浓雾之中。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化成模糊的黑影。
引擎规律的轰鸣、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合着车厢内温暖的、略带倦意的空气,像一张柔软的网,轻轻罩住了我紧绷的神经。
方才极度的兴奋、紧张与生理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此刻在相对安全、封闭的车厢里,化作了沉重的倦意。
眼皮开始发涩。
身体深处那点不适和陌生的满足感,似乎也在渐渐模糊。
我试图保持清醒,看看窗外熟悉的转弯、掠过模糊的树影,意识不受控制地滑向深眠。
短短十分钟的回村路程,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似乎只是一瞬。
就在我彻底沉入睡眠的前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