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海翔?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镇上逛呢……这么晚了。”
看到她,我的心跳蓦然加速。
继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打量嫂子之后,我也第一次用这种目光打量凌音了——悄悄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捕捉着那火辣的身材曲线。
她此时的居家穿着——浅白色细肩带背心领口略低,隐约勾勒出丰腴的胸部轮廓;棉质短裤宽松,却在行走时贴合着匀称的腿部和挺翘的臀部——更充分唤起了我的情欲。
明明以前她也常常这样打扮,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让我感到如此强烈的冲动和渴望。
“嗯,刚回来。”
我简短地打招呼,努力让语气自然,“晚安,凌音。我先睡了。”
说完,我没敢多看她一眼,转身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期间再次路过阿明的房间,门缝里透出的光让我不由瞥了一眼:里面有阿明坐在榻榻米上,温和地笑着;旁边是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带着浅笑;还有其他几个男孩女孩,跪坐着分发牌局。
推开寝室的拉门,昏黄的台灯光洒在榻榻米上,房间里一股熟悉的潮湿木头气味扑面而来。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心跳还乱着,脑中凌音的身影挥之不去——那浅白背心下的丰腴曲线,短裤包裹的挺翘臀部,一切都像烙印般清晰。
裤裆间隐隐的胀痛再次提醒我,今晚的欲望就像野草般顽强,刚刚在浴室释放过,却又死灰复燃。
我甩了甩头,灭掉台灯,摸黑走到床铺边,脱掉上衣,只剩内裤和短裤,钻进薄被里。
榻榻米硬实的触感透过垫子传来,凉意渗入后背,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木纹。
窗外浓雾封锁了一切,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走廊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
盖上被子,我闭上眼,试图入睡——但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凌音的模样。
她从阿明房间走出的那一瞬,短发微乱,脸颊嫩红,那双匀称的腿在昏光下修长而诱人。
刚刚和她擦肩而过,那股极淡的少女体香还萦绕在鼻尖,像钩子般拉扯着我的神经。
刚自慰过的肉棒,竟然再次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胀痛且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学校里的生理课。
老师讲过,少年人荷尔蒙分泌旺盛,情欲勃发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会频繁出现这种“冲动”。
那时我听着觉得遥远而抽象,可今晚,一切都变得真实而迫切。
雾隐堂的经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我对身体的渴望再也无法忽视。
于是乎,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短裤,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忍不住开始了——动作比浴室时更缓,更像在品尝这股禁忌的快感。
脑中浮现凌音的火辣身材:丰腴的胸部在背心下隐约起伏,腰肢纤细却有力,腿部曲线匀称,臀部在行走时微微摆动……明明以前她也是这样的打扮,为什么今晚却让我如此心猿意马?
偏偏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预告。
凌音不请自入,侧身闪进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大概是借着走廊的夜灯,看清了我的轮廓,轻声叫道:“海翔……你没事吧?”
我猛地睁眼,动作僵在原地,手还握着下体,薄被下的隆起明显得尴尬。
房间太黑,她或许没看清我的动作,但那股心虚和惊慌瞬间涌上心头。
更糟糕的是,我的目光本能地向下移,恰好看到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
那双粉嫩肥厚的玉足映入眼帘——脚背白皙细腻,足趾圆润饱满,脚心微微拱起。
灯光从门缝渗入,勾勒出她足踝的曲线,那粉嫩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玉雕般完美。
心慌瞬间转为惊怒——她怎么会突然进来?
这种私密的时刻被打断,让我羞恼交加,化作一股无名火。
“出去!”
我厉声喝道,猛地坐起身,拉紧被子遮住下体,“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