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吐都慢条斯理,却深到根部,喉咙的热浪层层叠加,温柔得好似母亲的怀抱,却又充斥着禁忌的欲火。
就这样,她不断用柔软的嘴唇紧紧裹住我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喉肉的收缩像一层热浪般包裹着我,每一次前后吞吐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一时间,大厅里静得要命,只剩下她一个人侍奉我的湿润吮吸声。
“啧……滋……咕啾……咕啾……”
每一次吞吐都清晰得可怕。
片刻后,山本老人再次开口,声音庄重:“雅惠,告诉神明——给小叔口交,是什么滋味?”
雅惠嫂子含着我的肉棒,努力抬起蒙着泪水的眼睛,声音从喉间挤出:“……好烫……好粗……海翔的肉棒……把我嘴巴塞得满满的……顶到喉咙深处了……我……我好羞耻……却……却觉得……好舒服……舌头……舌头一直在舔……好想……好想一直这样侍奉他……让小叔……射得更多……让神明……更愉悦……”
她的每一次回答都像火上浇油,让我硬得几乎要爆炸。
信徒们集体发出兴奋的低吼,有人已经忍不住隔着袍子大力撸动。
山本老人继续追问,声音愈发庄严:“林海翔,告诉神明——你现在被嫂子口交,是什么感受?”
我喘着粗气,声音艰涩无比,却诚实得可怕:“……太……太爽了……嫂子的嘴……又热又紧……舌头……舌头一直在缠着我……我……我快忍不住了……想射在她嘴里……想看着嫂子……吞下我的精液……”
雅惠嫂子听到我的回答,喉间猛地发出一声呜咽,吸吮的力道忽然加大,舌头更加狂热地缠绕着我。
山本老人再次问道,声音满怀慈悲:“雅惠,背叛丈夫的感觉……如何?”
雅惠嫂子身体剧烈一颤,含着我的肉棒,声音已经显出明显的哭腔,“……对不起……岳……我……我背叛你了……却……却觉得……好兴奋……好快乐……给小叔口交……比给丈夫……还要舒服……我……我已经……回不去了……神明……请原谅我……请让我……更堕落一些……让我好好……侍奉海翔……侍奉您……”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仿佛彻底崩坏,却又彻底解放。
吸吮的动作忽然变得疯狂而主动,喉咙一次次吞没我整根肉棒,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声。
更多的泪水从眼里流出,顺着脸颊滑落,却混着口水一起滴在我滚烫的棒身上。
我睁大了眼睛。
此时,她仿佛已不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温柔的嫂子,而只是一头饥渴到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头部前后猛烈摇摆,每一次深喉都让喉肉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
舌头在棒身上狂乱地缠绕、刮弄,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冠状沟,带来一丝痛楚却又极致的快感。
她的呼吸从鼻间喷出,热乎乎地扑在我的小腹上,喉间不断发出呜咽般的低吼:“海翔……射……射给我……我……我想要……满嘴……你的……浊物……神明……让我……更贱……”
围观的信徒们看出了雅惠的转变,三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瞪大,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也被这场景刺激得更兴奋了。
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得更猛,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几乎要爆开。
愧疚早已被欲火吞没,只剩一种原始的冲动——我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山田爱子重新贴上了来,用舌尖从侧面舔弄我暴露在外的棒身,与雅惠嫂子的嘴唇一起,一左一右地侍奉着。
两人轮流吞吐,时而同时含住,时而一人深喉一人舔弄蛋蛋,拉出淫靡的银丝。
“换我……”
“……嗯……给我……”
两人就这样反复争抢着——爱子大胆奔放地深喉吞吐,雅惠则像母狗般低伏着争抢舔弄,时而同时含住龟头,时而一人深喉一人舔弄根部和蛋蛋,拉出无数淫靡的银丝。
“海翔……你的肉棒……好烫……好硬……我……我好想吃……让我多吃一会儿……别给爱子……都是我的……”
“姐,你太贪心了……轮到我了……海翔君,看看我怎么侍奉你……我的嘴……更会吸哦……”
“爱子……你坏……让我来……海翔的蛋蛋……也给我舔……嗯……好咸……好香……海翔……射给我吃……我……我想要你的精液……满嘴都是……”
“爱子……快让开……海翔的马眼……在流……让我吸……嗯……好甜……海翔……你硬得好厉害……顶到我喉咙了……我……侍奉你……神明……让我更贱一些……”
“姐,你现在好浪……来,一起……海翔君的肉棒……够我们两个分的……啧啧……滋……”
如此这般,两人每一次轮换都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硬得前所未有,肉棒在两张湿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涌出透明液体,又被她们贪婪地吞咽下去。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我已经到了极限,精关即将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