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老人忽然抬起铜铃,叮的一声脆响贯穿整个大厅。
“林海翔。”
他的声音庄严而充满神圣的威严,“神明已注视着你。今夜的开端,必须以最浓烈的『浊欲』献上。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雅惠的脸上。让她以嫂子的身份,彻底承接小叔的污秽,让神明看见血脉相连的至纯献祭!”
雅惠嫂子听到这句话,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她跪得更直了一些,双手捧着我那根跳动得几乎要炸开的肉棒,嘴唇微微离开龟头,却仍旧用舌尖轻轻抵着马眼,姿态前所未有的顺从。
“……海翔……射吧……射在姐姐脸上……让神明……高兴……”
山田爱子也笑着退到一旁,双手托着雅惠嫂子的脸颊,帮她把那张潮红而泪痕斑斑的脸对准我怒挺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压抑了整晚的狂暴力道,笔直地喷射而出,重重击在雅惠嫂子白皙的额头上,瞬间溅成一片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眉心滑落,糊住了她的眼睛。
“啊……!”
雅惠嫂子轻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任由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浓烈的精液接连喷在她脸上。
滚烫的精液一缕缕落在她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她本能地轻轻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依旧虔诚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射得又急又多,足足喷了七八股,直到最后几滴落在她已经完全被白浊覆盖的脸上。
雅惠嫂子的整张脸都被我浓稠的精液糊满,原本温柔清秀的五官此刻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脖颈缓缓流淌,滴落在她丰盈的雪乳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大厅里骤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三十几名白袍信徒同时用力拍手,声音整齐而狂热,仿佛在为神明献上最隆重的赞美。
“很好……非常好……”山本老人满意地点头,铜铃再次轻晃。
而我,在这极致的高潮中,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额角的旧疤像被烧红的铁条狠狠贯穿,剧痛瞬间吞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意识开始模糊,却在模糊的边缘,看到了……看到了……
那是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它悬浮在整个影森町与五村上空,仿佛这片被群山环抱的封闭盆地本身就是它的一道巨大伤口。
它整体呈深渊般的暗紫色,躯体如一只畸形的、由雾气凝成的巨型章鱼,却远比章鱼更加扭曲、更加古老。
无数半透明的触须从它本体垂落,每一条触须上都布满闪烁的“眼状虚空”
正贪婪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它的本体没有固定形状,却隐约能看出一个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那正是神话中“上半身为女性躯体,象征生育与诱惑”的形象,而下半身则彻底溶解成无边无际的雾海,不断向外渗出、吞噬、侵蚀着现实世界。
它正饥渴地俯视着我们。
它正饥渴地俯视着我。
“……回来……”
“……供养……”
“……属于我的……容器……”
低语直接灌入我的脑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真实。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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