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把所有门都打开了。
“我知道。”
她往前迈了半步,和服下摆擦过我的裤腿。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潮湿。
“海翔……”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裹着蜜,“你现在硬成这样……姐姐看得心都颤了。”
她垂下眼,目光再度落在我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下身。
“这么粗……这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要不要……现在就让姐姐帮你含一含?就在这竹林里,跪下来,把它整个吞进去……让它顶到喉咙最深处……射满姐姐的嘴……”
我喉结猛地滚动。
肉棒跳得更凶,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嫂子却没有停。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的内袋——那里藏着雾谒牌。
“或者……你想更过分一点?”
她声音更低了。
“想不想……把姐姐带回屋里?趁孩子们都睡了,趁岳哥还在二楼窗边看雾……悄悄溜进我们的卧室?”
“就在我和你哥哥睡的那张床上……把姐姐压在下面……把姐姐的腿架到肩上……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姐姐最里面……捅到子宫口……捅到姐姐哭着求你射进去……让姐姐的淫水……把床单都打湿……让姐姐叫得太大声……万一吵醒了岳哥……”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住,仿佛被自己的想象呛到。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
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或者,就让岳哥看着吧。”
“让他看着他的弟弟……怎么把他的妻子……操成只属于你的巫女……”
“让他看着你射满姐姐的子宫……看着你把姐姐的屁眼也操开……看着姐姐满身你的精液……跪在你面前……用舌头把你舔干净……”
“海翔……你想不想……这样?”
每一个字都像火,烧进我脑子里。
我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嫂子看着我,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极淫靡的弧度。
“只要你现在……把牌子拿出来……给姐姐看一眼……”
“姐姐就跟你走。”
“去卧室……去厨房……去走廊……去储物间……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姐姐会把和服脱光……跪下来……把腿张开……把前后两个洞都给你……让你操到天亮……让你射到姐姐小腹鼓起来……让你把姐姐彻底……变成你的专属容器……”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痛苦。
而是……长久压抑的欲火,终于找到宣泄口的那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也彻底的……
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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