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院子里,嫂子那副温柔顺从的模样,还有她的那些轻语,正像潮水般反复涌上来,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裆间的胀痛几乎让我站立不稳,可另一个念头又死死钉在那儿——
哥。
林岳。
他现在在哪儿?
楼下?走廊那头?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断了。可掐不断的是那份沉甸甸的、像这雾气一样黏稠的愧意。
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她走进屋子,轻轻将拉门合拢,隔绝了走廊昏黄的光。
房间里骤然暗下来,只剩下窗纸上那片死寂的乳白,和我们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她站在门边,赤足踩在榻榻米上,藕荷色的和服在昏暗里只剩一抹柔和的轮廓。
“海翔。”她的声音很轻,“在想你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包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将垂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弯曲的弧度。
“刚才在院子里,我跟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凡是以雾谒牌提出的要求,便是神灵的指引。”
她朝我走近一步,和服下摆擦过榻榻米,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你决定了要和我做,要上楼来做,要进到我们的卧室里做……”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上,“那便做就是。”
又近了一步。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所以,不要想太多。”嫂子凝视着我,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昏暗里静静地望着我,“林岳那边……你不用操心。既然你打算在这里做了,那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将那个沉重的念头从我肩上卸了下去。
而此时的我,也完全无暇思索。
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
裆间的胀痛再也压不住了,硬得发疼,撑得裤子前端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没法遮掩,也没心思遮掩。
嫂子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难受吗?”她轻声问。
这话问得温婉,却让我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嫂子……”我点点头。
嫂子没应声,只是将手探进我的兜里,取出刚刚赠给我的青瓷药瓶。
“既然给你了,就是给你的。”她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打开瓶盖,“吃了它……就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拈起一粒,指尖捏着,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她。
嫂子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始终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