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荷色的布料像水一样滑开,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赤足。
脚趾轻轻蜷曲,又舒展开来。
她换成盘腿的姿势,双膝充分分开,和服衣摆堆在腿根。
接着,她抬起右脚,足弓优雅地弯起,脚心朝向我,缓缓贴近。
先是脚趾轻轻触到龟头。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轻轻一夹——
我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挺了一下。
嫂子轻笑出声。
“这么敏感……”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心一左一右贴上棒身,缓缓合拢。
脚趾灵活地缠绕、揉捏,脚心则顺着棒身上下滑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包裹。
“海翔……舒服吗?”
她声音发颤,却仍旧维持着那份温柔的诱惑,
“姐姐的脚……是不是很软……很热……”
“夹得你……好紧……”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喘着点头。
于是乎,嫂子笑得更加满意。
她的双脚开始加快节奏,一只脚心用力蹭着棒身,另一只脚则用脚趾挑弄马眼,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又用脚背包裹住整根,上下套弄。
就这样,那温热柔软的足心宛如两片浸满爱液的玉片,紧紧夹住我胀到发紫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极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与摩擦,脚趾灵活得宛如活物,时而并拢,用力夹紧冠状沟,时而分开,用脚尖轻轻刮弄尿道口,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
我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忍不住喷射,可奇妙的是,哪怕她的双脚已足足侍奉了十几分钟,甚至二十几分钟,那种快感已堆积到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地步,下身却依旧硬得像铁棍般纹丝不动。
哪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液,却就是射不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线无法决堤,我跪坐在她对面,双膝深深陷入薄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目光死死盯着那双脚如何熟练而温柔地侍奉我。
“嫂子……我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射……这感觉……太奇怪了……”
嫂子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停下双脚的动作,反而让脚心更用力地合拢,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抬起眼眸温柔地望着我,“海翔……这是衡阳丹的功效啊……你刚才吃的那一粒……它不只是让你血气更足、更硬而已……它真正的神效,是能让你金枪不倒……精关被牢牢锁住,无论多久,无论姐姐怎么侍奉你……你都不会轻易射出来……这样你才能持久地、尽情地享用姐姐的身体……让神明尝到最浓最烈的浊欲……”
“你看,现在姐姐的脚已经侍奉你这么久了,你还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持久……姐姐也可以一直这样夹着你、蹭着你、磨着你……直到你想射的时候,再让你一次射个够……把姐姐的脚……射得满满的、白白的……”
她说着,脚心故意在棒身上重重一碾,足弓的弧度紧紧包裹住整根。
我又是一阵低吼,却依旧没有射意涌来!
嫂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又满足的柔光,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双脚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故意让脚心更贴紧地磨了最后几下。
可足交的时间终究太久了,脚心与棒身之间,原本沾着的那些透明粘液,渐渐被反复摩擦耗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黏腻却又略显干燥的薄膜,每一次脚背上下套弄都带起一丝细微的涩意,甚至让我略微感到疼了。
嫂子见状,轻轻叹息道,“海翔……姐姐的脚……侍奉你这么久……好像有点干了呢……”
我喘息着,喉咙发紧,低声回应道:“嫂子……嗯……确实有点干了……姐姐……你……要怎么帮我润润……我现在……停不下来……”
嫂子笑了笑,便缓缓收回那双雪白的赤足,脚心与脚背上还残留着粘液拉出的细长银丝,以及她自己脚趾缝间被磨得微微发红的痕迹。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着擦拭——她只是优雅地盘腿坐直,和服下摆仍旧堆在腿根,赤裸的双脚随意地搁在榻榻米上,足弓湿润。
她抬起眼眸,直直望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然后身体前倾,雪白的脸庞凑近我那根仍旧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的肉棒。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擦拭、没有清洁,她直接张开湿热的嘴唇——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给孩子们盛饭时总是带着浅浅梨涡的嘴唇——
“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她湿热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将我刚被她自己双脚磨蹭了足足二十几分钟、还沾满了她的脚心汗水、我的前列腺液,乃至黏腻脚汗味道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