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刚一触到她舌尖,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属于她脚心的咸腥薄膜被她的舌头卷住,带着我的黏液一起被深深吮吸。
“咕啾……”嫂子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却立刻抬起眼眸望着我,声音含糊而娇媚,“海翔……嗯……姐姐的嘴……一下子就把你连同脚上的味道全吞进去了……好咸……好黏……姐姐自己的脚汗混着你的粘液……却让姐姐更兴奋了……”
她说着,双手轻轻捧住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同时喉肉猛地收缩,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冠状沟,重重一吮,像要把残留的咸腥味全部吸进喉咙深处。
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嫂子……啊……你的舌头……太会卷了……连脚上的味道……都吸得这么用力……”
嫂子闻言,喉间又发出“咕啾”一声更响亮的吮吸,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却故意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弄,声音含糊却清晰地回应着:“嗯……姐姐就是要这样……把你脚交后的味道……全吃干净……海翔……你硬得……顶到姐姐喉咙最里面了……再深一点……姐姐的嘴……现在只属于你……”
她一边说,一边喉肉剧烈收缩吮吸,舌头狂热地缠绕棒身,每一次深喉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带着她脚心残留的淡淡咸腥味与我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却让她吸得更加用力、更深、更贪婪。
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动,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滚烫湿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她喉肉紧紧挤压得发麻,却因为衡阳丹的锁精效果始终射不出来,那种被她直接吞掉自己脚汗味的极致禁忌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让我只能死死咬牙忍着,感受她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喉咙深处一次次收缩吮吸的极致包裹。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谁的屋子来着——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纸门被拉开,接着是两个孩子光脚踩在榻榻米上的细碎脚步,以及小葵压低却仍带笑意的稚嫩声音:“美咲姐姐,外面雾还是好大哦……我们明天还能去院子里玩紫阳花吗?”
美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嘘——小声点,别吵醒大家……今天雾那么浓,大家肯定也累了……来,我们快钻被窝,明天再偷偷问阿明哥哥要不要带我们去町里买黏豆糕……”
两个孩子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掀开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甚至还有美咲轻轻拍打枕头的动静。
那声音透过薄薄的日式纸门和杉木墙壁,清晰得像就在耳边,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每一声稚嫩的笑闹都毫无阻隔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身瞬间胀得更硬,龟头在嫂子喉咙里跳动得几乎要炸开——隔壁就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被窝里聊天、嬉笑,而我却正把肉棒深深插在她们雅惠嫂子的嘴里,让她像母狗一样吞咽着自己脚汗的味道!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彻底隔绝的禁忌刺激像电流般直冲脑门,快感瞬间翻倍,我忍不住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喉肉。
嫂子顿时发出了更响亮的“咕啾咕啾”吮吸声,却又死死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大抵也是怕隔壁的孩子听见一丝一毫。
但她却又像故意似的,喉肉收缩得更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我,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望着我,仿佛也在享受这危险到极点的快感。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小葵的声音继续从墙壁另一侧飘过来:“美咲姐姐,话说……上次海翔哥哥带回来的那个红豆馅的,真的好甜,我晚上做梦都在吃……”
美咲轻轻拍着枕头,忍不住笑道:“嘘——小葵,你小声点啦……我刚才好像听见走廊那边有动静……可能是雅惠嫂子在给谁讲睡前故事吧……对了对了,凌音姐姐今晚……”
两个孩子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翻动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甚至还有美咲轻轻哼起一首儿歌的调子,那清脆稚嫩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纸门和杉木墙壁,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猛然激增,衡阳丹锁住的精关在这一刻仿佛也被这极致禁忌的刺激撼动,我感觉龟头胀得几乎要裂开,马眼一阵阵痉挛,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我双手死死按住嫂子的后脑勺:“嫂子……我……要射了……!”
嫂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喉肉猛地收缩得更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龟头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更响亮、更贪婪的“咕啾咕啾”吮吸声,配合着我越来越猛的顶撞。
就在隔壁小葵又一次压低声音笑出声的瞬间——“美咲姐姐,我们明天要不要偷偷给海翔哥哥做个礼物呀……”——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却在最后关头被她主动往后一撤,龟头“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带着她口水拉出的长长银丝,直挺挺地指向她那张雪白温柔的脸庞。
霎时间,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一股一股疯狂射出。
第一股重重击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瞬间溅成一片白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喷在她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更多浓白的浊液接连喷射在她脸颊、额头、甚至耳侧,把她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彻底糊成一片狼藉。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下巴、脖颈缓缓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呜咽,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眼底水光潋滟地望着我。
那张平日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彻底被我浓稠的白浊覆盖,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侧和脖颈都糊满一层厚厚的精液。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此时,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下身那根仍旧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残留着最后一丝颤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而衡阳丹的药力却让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仿佛我还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却又被这极致的释放洗刷得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这时,额角那道旧疤突然传来久违的刺痛,直冲脑髓。
顿时,我眼前一黑,意识恍恍惚惚地被拉扯进一片乳白的雾海——某个庞大到无法言说的存在再次浮现,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溶解成无边雾海。
它饥渴地俯视着我,低语直接灌入脑海:“……回来……供养……属于我的……容器……”那声音冰冷而古老,却同时充斥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满足,仿佛我刚才射在嫂子脸上的浓精、刚才被她脚和嘴侍奉的一切,都被它尽数吞噬、转化为愉悦。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笼,我睁开眼,看着嫂子那张仍旧满是精液的脸——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嘴唇缓缓流淌。
但她却连一丝擦拭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跪坐在那里,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些浓稠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喘息着,低声问道:“嫂子……你……为什么不擦掉……脸上全是我的……”
嫂子闻言,嘴角悄然弯起。
“海翔……你刚才……额角又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