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不及我多想,脚步声缓缓靠近,已停在了小房间的纸门前。
紧接着,纸门被轻轻拉开,一双白嫩无暇、线条优美的赤足踏入了室内。
那脚背如羊脂玉般细腻,脚趾圆润整齐,脚踝纤细却不失柔韧,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脚掌轻轻踩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来了。”
……
“我来了。”
霎时间,我脑中“嗡”的一声。
这个声音……是……是……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血液一股脑涌上头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极度的诧异与震惊像潮水般把我淹没,我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可无论心里如何翻江倒海,我依然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地蜷缩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只能透过那道两厘米宽的纸门底缝,死死盯着外面的情形。
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眼前那双白嫩无暇的赤足依然停在原地,脚趾在榻榻米上轻轻蜷了一下,似乎也微微感到紧张。
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投在纸门上,宛如一幅朦胧而诱人的剪影。
与此同时,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木下发出一声轻笑。
“凌音,我等你好久了。”
伴随着木下这带着笑意的华语,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凌音……
他竟然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一刻,震惊如巨浪般把我彻底吞没,卷入深深的海底。
胸腔里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怎么可能……凌音她……她竟然真的是来参加这个仪式的?
就在不久前她还和我在厨房里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还红着脸点头答应等我回来……现在却……却……却突然来到了这里……
“嗯……我过来了。”
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下闻言,嘿嘿笑了一声,“那就……过来一点吧,凌音。别站那么远。”
短暂的沉默后,凌音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那双白嫩的赤足缓缓向前移动,踩在旧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我的视线随之跟不上了——那双脚渐渐离开了我的视野范围,只能透过半透明的纸门,看到烛光投射出的清晰的皮影戏般的轮廓。
烛火摇曳间,只见凌音的身影被映得格外分明。
她现在穿着的似乎是一件贴身的衣物,轮廓紧致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曲线,肩膀线条柔和,又不失一份略显丰腴的运动美感,胸前的起伏在光影中微微颤动。
整个身影干净而修长,恰如一幅被烛光精心雕琢的剪影。
同样是在这幅皮影戏般的画面里,只见木下抬起头。
接着,便响起他的赞叹声:“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真的好美啊,凌音。虽然我们都已经是老熟人了,但每次见到你,我还是会忍不住心潮澎湃……那种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凌音站在他面前,声音依旧清冷而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