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居然也是其中一员。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
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极了心跳被强行压抑后的颤动。
昏黄的光影在纸门上拉出扭曲的轮廓,把木下的身影映得更加清晰,却又模糊得像一场即将崩塌的幻梦。
小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木下偶尔加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沉重。
接下来……会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制不住。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雅惠嫂子那熟悉的身影。
如果今晚她再次登场,在这个更私密、更隐秘的偏殿里,与木下面对面进行侍奉雾神的仪式……
那种画面仅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嫂子……她真的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吗?
她那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扭曲成混合着羞耻与狂喜的表情吗?
而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暗格里,像个偷窥者般目睹这一切?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战栗——既恐惧,又期待得几乎要发疯。
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在这个狭小而私密的房间里,与木下交缠在一起吗……她温柔贤淑的脸庞,会在烛光下再次染上羞耻的潮红,发出那些让我既愧疚又兴奋到发抖的呻吟吗?
想到这里,下腹忽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裤子前端迅速绷紧,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在布料下微微跳动,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快感。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压抑住粗重的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亢奋。
所以说,如果接下来真的是雅惠嫂子,与木下这个外来的少年赤裸相对,在这个狭小私密的房间里交缠、喘息、沉沦……而我只能藏在这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一寸不落地目睹这一切……这种禁忌的想象让我浑身发烫,脑子里像有火在烧。
我竟然……如此期待看到嫂子被别人侵犯、被别人愉悦的样子。
这种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我竟然已经病态到这种地步——期待着自己最亲近的嫂子在仪式中放纵、滥交,而藏在暗处的自己却因此勃起得发疼……
期待嫂子滥交的我……真的是已经彻底上瘾了的变态呢。
就这样,我怀揣着这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感受着已然勃起的冲动,静静等待着雅惠嫂子登场的时刻。
而外面的木下也同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烛光中安静等待着。
过了片刻——走廊里终于响起新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闷响。
但这脚步声不像大岳医生那般沉重稳健,而是更加的轻盈,又多了一分刻意的克制与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在压抑着某种紧张的情绪。
我心头微微一紧。
是雅惠嫂子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再次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与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嫂子……她真的会来这里吗?
在这样一个私密的小房间里,与木下一起侍奉雾隐之神?
脚步声继续缓缓靠近,那轻盈却带着克制的节奏,在寂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纸门底缝,心跳越来越快。
距离越来越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
这节奏……
几乎是本能地,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过于熟悉的声音,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