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面向老张,脸上露出一丝“悲悯”,“麻烦你搭把手,我把他带回去。”
老张犹豫了一下:“这孩子头上伤得不轻,要不要帮忙先送医院瞧瞧?”
“不必了。”
易中海摆摆手,“院里会照顾他的,都是老街坊邻居,还能看著他不管?”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塞给老张,“老张你还要工作的,我自己来就行。”
老张捏了捏烟,点点头,不再多问。
当易中海抱著昏迷的林天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著。
前院中央摆著五张八仙桌,桌上满是大鱼大肉,还有西凤酒。
林糖糖小心翼翼的怯问道:“贾婆婆窝饿,糖糖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给窝一个馒头。”
贾张氏正叉著腰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凭你这小赔钱货也配吃白面馒头,怎么不跟你哥一起去死。”
糖糖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锅锅,爸爸,妈妈,糖糖饿糖糖想你们,呜呜……”
“哭什么哭,你饿与老娘有什么关係?你看你把你爹娘都哭死了,今天又把你哥哥哭死,再哭就把你也扔出去。”
“窝锅锅没死,呜呜……”
糖糖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的更大声了。
在座的三十多人没一人上前递出一个馒头。
贾张氏大喊一声道:“东旭,给妈盛碗肉,这易中海办的席面真不错,大鱼大肉的。”
“妈,你小声点。”
贾东旭的声音带著犹豫,“林家那小子刚死,咱们这么吃……”
“死都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
贾张氏啐了一口,“要我说,易中海就是心软,还给他们家办什么葬礼,三张破蓆子卷了烧了完事。”
易中海抱著昏迷的林天走进院子道:“老嫂子,少说两句!”
院里瞬间安静了。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向门口,准確来说是盯向易中海怀中的林天。
“妈……鬼啊!”
贾张氏手里的碗“咣当”掉在地上,油汪汪的肉汤溅了一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著眼看了半天:“真是林天?不是……不是早上拉去火化了吗?”
“命大,没死成。”
“火葬场规矩,不烧活人。”
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走到主桌前坐下。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老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