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怕穷但他怕死,怕死了钱还没有花完。 傻柱也连忙附和:“三爷,不够我可以让我爹何大清寄钱回来,他在保定那边混得不错,肯定能拿的出来。” 三爷背对著他们,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油锅里偶尔发出的滋滋声。 林天吃瓜的看著他们。 终於,三爷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话:“这关係到我的身家性命,得加钱。” “加多少?”阎埠贵眼睛一亮,有戏! “翻倍。” 三爷伸出四根手指,“四千。” “四千?”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四千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