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也吃……”
“我不饿。”
他胸中被愤怒和仇恨填满,根本没有食慾,看著妹妹小口小口地喝粥,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现在的他,八岁的身体,带著前世的记忆,身处这个吃人的四合院。
父亲惨死,母亲被气死,原主被活活打死、妹妹被欺压——这血海深仇,必须报。
但怎么报?
一个八岁的孩子,无钱无势无力,院里有三个大爷沆瀣一气吃绝户。
街道办有他们的捂帽子王,那份契约都变“合法”了。
正想著,门外又传来贾张氏尖锐的嗓音:
“那小子活过来又怎样?契约签了就是签了,他们林家的房子,现在就是我们贾家的。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翻出什么浪来,东旭,你们现在就搬进林家去。”
接著是易中海压低声音的劝阻:“老嫂子,你小点声,孩子刚醒,別刺激他……”
“刺激他怎么了?一个剋死爹娘的小杂种,我还怕他不成?死了才好。”
糖糖嚇得碗都端不稳,粥洒了一些在炕上。
林天轻轻拍拍她的背:“別怕,有哥哥在。”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院子里,贾张氏正叉著腰大声嚷嚷,易中海在一旁“劝说”。
刘海中端著茶缸看热闹,阎埠贵则低著头假装算帐。
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
想让我死,林家的一切就是你们的了。
一幕幕记忆在脑海中闪现——父亲被调去翻锅炉前,曾和易中海大吵一架。
母亲晕倒时,院里人冷漠、嘲讽;自己被暴打时,那些围观者吃著他家钱买的红烧肉说说笑笑。。。
还有那张契约,眾人目光的见证下,被易中海当著原主面改了数字……
林天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这些好邻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活下去,需要养好伤,需要积蓄力量。
“锅锅……”
糖糖小声叫他,眼里满是担忧。
林天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糖糖乖,哥哥没事,从今天起,哥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系统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