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说了,他不会不要糖糖的。
太好啦,o(≧▽≦)o
一会儿后。
林天出门了。
他並没有带著糖糖,糖糖还小,不適合看。
瓜还是要吃的。
贾张氏一见到林天兄妹出现,她哭泣著疯了一样指责道:“小出生,是不是你杀了我儿,我滴儿我的东旭呀,呜呜……”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老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林天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倒不是他想为林天说话,他巴不得他早死。
可一个八岁孩子,怎么可能做到杀起一个成年人吊树上?
“怎么不可能?”
贾张氏尖叫,“他爹妈死了,他恨我们院里所有人,昨天他还活著回来,今天就出了这种事,不是他是谁?”
林天脚步虚浮的走过去,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贾奶奶,你说我害了贾叔叔,有证据吗?”
倒不是他愿意这样喊,在眾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若是出言不逊,这些人怕是会乱给自己扣帽子,找机会打自己一顿。
自己这小孩的身体,可经不起打。
君子不立危墙。
朝闻道,夕死晚矣!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贾张氏指著他,“就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剋死爹娘,现在又来克我儿子。”
林天冷笑一声:“我昨晚一直在家躺著,再说了,我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把一个大人吊到树上去?你给我演示演示?”
眾人面面相覷。
確实,贾东旭虽然不算壮实,但也有一百二十多斤。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他弄上吊?
一个成年人来了,也休想把人吊上两米多高的树上。
阎埠贵摸著下巴:“林天小子说得对,这事儿…恐怕另有隱情。”
“有什么隱情!”
贾张氏不依不饶,“就算不是他亲手乾的,也是他招来的晦气,自从他爹妈死了,咱们院里就没安生过。”
易中海摆摆手:“好了好了,先別说这些,当务之急是处理东旭的后事,还有等警察,呕——”
怎么那么噁心?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噁心感猛地涌上喉咙。
他赶紧捂住嘴,脸色发青,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放下来的贾东旭尸体。
心里顿时瞭然——原来是看到死人,生理性反胃。
但这表情落在贾张氏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