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冷笑,“以前看你儿子孝顺,能给我养老,我让著你,现在你儿子死了。
你还敢在我面前撒泼?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们贾家的事,我易中海不管了,爱死不死!”
这话说得绝情,院里一片譁然。
秦淮茹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抱住贾张氏的腿:“妈!別闹了,东旭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別这样……”
她心里清楚,如果真把易中海得罪死了,以后贾家在院里就难过了。
她现在还指望易中海帮她说话,去轧钢厂接东旭的班呢。
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滚开!”
贾张氏一脚踢开秦淮茹,力气之大,把秦淮茹踢得一个趔趄。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男人死了,你不帮他討公道,还拦著我?”
秦淮茹被踢得小腹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说什么。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如道:“秦姐,你没有吧,没伤到哪儿吧,我给你揉揉。”
说著手就往秦淮如的肚子摸去。
“傻柱,你敢!你信不信老娘跟你拼了?秦淮如你个贱蹄子,还不离傻柱远点。”
“好呢,妈。”
秦淮如忍著痛,脱离傻柱的怀抱。
傻柱微微有些失望,秦姐的腚好软呀,这该死的老虔婆。
怎么不跟贾东旭一起死,我亲爱的秦姐嗷。
贾张氏冷哼一声又要扑向易中海,易中海却已经退后几步,冷冷地看著她。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尖叫著,又要衝上去。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贾张氏,你冷静点,老易他……”
“闭嘴!”
贾张氏扭头怒吼一声,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
阎埠贵脸色难看,抹了把脸,退后两步,不说话了。
管你贾家死不死,死了更好,房子全是我的。
贾张氏见没人拦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招魂起来:
“我滴儿呀!我的东旭呀!你死得好惨呀!老贾呀!你个没良心的。
你在天有灵,快把害死我儿子的凶手带走吧,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统统带走。”
有想劝的人也懒得劝了。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家人,你爱嚎就嚎唄。
贾张氏哭著哭著,发现眾人不但没来安慰,反而有人要离开,怒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眾人:“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我儿子死了,死了,你们都不知道安慰一下老娘吗?啊?”
没人理她。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乱转,突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林天。
他的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扬?
他在笑?
我儿子死了,他在笑?
“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