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醒来发现人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已经死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欲绝,那模样不像是装的。
贾张氏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拍著大腿哭嚎:“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呀。
我儿死得冤啊,肯定是有人害了他,我滴儿呀…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她哭嚎著,突然一把抓住李所长的胳膊:“所长,你们快把林天那小畜生抓起来,肯定是他杀了我儿子。”
李所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林天,孩子单薄瘦小,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八岁的孩子,杀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男人?
“大妈,你冷静点。”
李所长抽出胳膊,语气依然克制,“破案要讲证据,不能凭感觉乱说。”
“我的东旭呀,你怎么拋弃妈先走了呢,呜呜……”
李所长见贾张氏哭的伤心,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丧子之痛呀。
王民警检查一遍尸体道:“所长,发现个疑点,这棵树最低的横枝离地也有两米二。
贾东旭身高一米七二,就算踩在石头上也够不著,而且现场没有垫脚的东西。”
李所长站起身,环视四周:“所以,要么是死者自己想办法爬上去的,要么…是有人把他弄上去的。”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如果是后者,那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贾东旭一百二十多斤,要把他吊到两米多高的树上,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男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团伙作案?”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眼神闪烁:“李所长,你的意思是有人合伙杀了贾东旭?”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李所长很谨慎,“一切还要等进一步调查。”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又衝上来指著林天:“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畜生,你们快抓他。”
李所长终於有些不耐烦了:“大妈,我说了,破案要讲证据,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人吊到树上去?你告诉我,他哪来那么大力气?”
“就是他!不是他,就是他爹娘杀的。”
贾张氏口齿不清地嘶吼,满嘴的血沫子喷出来,“我儿子的魂儿告诉我的,就是他们林家。”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