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长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许大茂,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易中海,这位同志说的…有道理吗?”
易中海强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李所长,你別听许大茂胡说,他就是跟我有过节,趁机报復。”
“过节?什么过节?”李所长追问。
“这……”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能说什么?
说许大茂不服他管教,自己与他老爹有些过节?
说许大茂经常在背后蛐蛐他?
这些事说出来,反而显得他心胸狭窄。
许大茂却抢著说:“李所长,我跟一大爷能有什么过节?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就说贾东旭这事吧,一大爷口口声声说贾东旭是他徒弟,是他养老人。
可实际上呢?
贾家过得什么日子大家有目共睹,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要养活一家五口,还得孝敬贾张氏这妈。
一大爷说要帮衬,帮衬什么了?
不就是偶尔给点棒子麵?
真正接济的还不是傻柱这个傻子,也就这傻子傻、看不出,经常给贾家带饭盒。
易中海就耍耍嘴皮子,功劳就往自个儿身上揽,他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偽君子。”
这话半真半假,却戳中了要害。
院里人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贾家日子是难过,但也是傻柱接济贾家,每天都有两个饭盒呢。”
“一大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呢,要真想帮衬,怎么不多帮点?”
“会不会是贾东旭看出来易中海的真面目,不打算给他养老,他一狠心吧人嘎了?”
易中海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反驳,可肚子里那股噁心感又上来了,赶紧捂住嘴:“呕——”
这一呕,更坐实了许大茂的话。
看,被说中心事,心虚了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一大爷,你別吐啊,我还没说完呢。”
他转向李所长,一脸“正义凛然”:“李所长,我不怕得罪人,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易中海在院里装得跟个圣人似的,实际上……”
“许大茂!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