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肚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刘海中背著手,看了林天一眼,对刘光天低喝:“还愣著干什么?回家。”
刘光天赶紧跟著父亲走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走到林天面前,语气温和:“孩子,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窝窝头就送过去。”
林天点点头,小声道:“谢谢三大爷。。。”
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秦淮茹扶著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往回走,贾张氏那一嘴血虽然止住了。
但说话含混不清,但骂人的劲头一点没减:“我滴儿呀。。。我东旭呀。。。哪个天杀的黑心肝害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呜呜。。。”
她一边哭骂,一边用袖子擦嘴,结果袖子上全沾了血,看著更加悽惨可怖。
许大茂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既捅了易中海一刀,又看了场大戏,心情舒畅得很。
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接话:“哟,贾大妈,你这是骂谁呢?骂得这么狠,不怕把你儿子的魂儿骂回来啊?”
贾张氏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瞪著许大茂:“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是不是你害的我儿子?啊?”
许大茂噗嗤一声笑了。
“贾大妈,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跟贾东旭无冤无仇,害他干什么?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声音,慢悠悠地说:“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人在做,天在看。
有些人坏事做多了,报应就落到子孙头上嘍~”
这话太毒了。
明著说贾东旭是替贾张氏挡灾。
贾张氏瞬间炸了。
一把推开秦淮茹,指著许大茂就骂:“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敢咒我儿子?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那架势,活像一头髮疯的母狗。
秦淮茹赶紧拉住她:“妈!妈您別衝动,许大茂就是嘴贱,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家里顶樑柱没了,他真的不希望贾家跟院里人多结仇,不然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
“秦淮如,你给我放开,你个小贱蹄子还护上了,东旭的死,是不是你也有份?”
贾张氏力气大得出奇,一把甩开秦淮茹,“滚一边去,一会儿再收拾你,今天我非得撕了这孙子的嘴。”
许大茂见贾张氏真扑过来了,也不慌,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挑衅:
“来啊来啊,追得上我算你本事,老虔婆,跑快点,你儿子在下面等著看你笑话呢。
要我说咋,你儿子的死就是傻柱和易中海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看秦淮如的眼神都拉丝了。”
“啊啊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迈开腿就追。
她虽然胖,但跑起来居然不慢,加上怒火中烧,速度更快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中院绕圈,许大茂常年被傻柱追著打,跑得游刃有余。
时不时还停下来等贾张氏,等她快追上了再跑。
“你儿子死得好啊。”
许大茂边跑边喊,“吊在树上盪鞦韆呢,要不要在去看看?过不定魂儿还在吊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