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
易中海打断他,“老阎,你想清楚,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两个『可能被附身的孩子重要?”
阎埠贵不说话了。
秦淮茹低下头,没敢看易中海。
她虽然觉得这主意太狠,但想到婆婆贾张氏的话,死去的东旭…
她也没反对。
聋老太太这时候开口了:“小易说得对,先断了他们的粮,看看反应,若真是邪祟,不会坐以待毙。”
她顿了顿,又说:“若不是。。。那就更好办了。”
这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若不是邪祟,一个八岁的孩子,饿几天,自然就老实了。
许大茂撇撇嘴,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有点发毛,这事越闹越大,他怕自己也沾上因果。
正想著,门外传来脚步声。
傻柱回来了,身后跟著一个邋遢老者。
老者六十多岁,瘦高个,花白鬍子,眼睛细长,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老太太,三爷来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聋老太太连忙起身:“三爷,麻烦您跑这一趟。”
许大茂惊讶道:“三爷?你不是拉粪车的李三缺嘛?”
三爷道:“是我,我跟阎小友还认识呢。”
许大茂瞥了一眼阎埠贵道,“我懂我懂,粪车门前过,也要尝尝咸淡的主。”
阎埠贵生气道:“许大茂,你过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別让我逮住。
他不过是跟李三缺聊了一下天而已,他孙子要上学,询问他一下。
三爷摆摆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老太太说有急事,我就来了,什么事,说吧。”
易中海赶紧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三爷听完,眉头紧皱:“一天死两个?死状蹊蹺?”
他掐指算了算,脸色越来越凝重:“你们院里有些复杂呀。”
屋里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
“三爷,那。。。那怎么办?”阎埠贵急切地问。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先去看看林家看看那两个孩子,若是邪祟附身。。。我有办法。
不过,这事儿不能声张,新社会了,搞这些,是要吃枪子的。”
“三爷说的对。”
眾人连连点头。
各怀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