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
易中海声音发乾,“一大爷觉得。。。你说得对。。。你的真心。。。我也感受到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秦淮茹看出他的犹豫,心里暗骂:老不死的,不见大白兔不撒鹰。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大爷。。。”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晚上。。。晚上我们去地窖。。。我让您。。。好好看看我的一片真心。。。好不好?”
她说著,又拉著易中海的手,用力压了压。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好。。。好。。。”
他连连点头,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用力捏了捏,“淮茹呀,一大爷会好好照顾你们孤儿寡母的。。。东旭毕竟是我徒弟嘛。。。”
他说著,另一只手不老实。
秦淮茹身体一酥,但很快又软下来,顺势靠进易中海怀里:“一大爷。。。您真好。。。”
易中海搂著怀里温软的身子,闻著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那点顾虑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张氏算什么?
一个老虔婆罢了。
秦淮茹年轻、漂亮、懂事,还愿意给他养老养鸟。。。
这才是他想要的养老人。
“淮茹啊。。。”易中海压低声音,“晚上。。。地窖见。”
“嗯。。。”
秦淮茹红著脸点头,从易中海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一大爷。。。我先回去了。。。婆婆还在家等我。。。”
“我们一起去吧。”
易中海眼神却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
……
后院。
傻柱领著三爷和聋老太太,悄悄来到林家门外。
“就是这儿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三爷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著月光照了照,又对著林家的门照了照。
铜镜里,西厢房的影像有些模糊,像是蒙著一层雾气。
三爷眉头紧皱,低声说:“確实有东西。”
“那怎么办?”傻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