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低沉道:“大家先散了吧,这件事就我们几人知道,別说出去。”
眾人点点头,心思沉重。
眾人都散了。
王翠兰搀扶著聋老太太回了屋。
许大茂看著院里清冷的月光,心里直发毛,快步往老丈人家走,他得赶紧跟媳妇儿娄小娥和老丈人商量商量。
虽然这两天她回娘家了,但这事太大了。
还得去找老爹许富贵拿主意,他们两口子成亲后,爸妈和妹妹就搬离了四合院,但离得不远。
秦淮茹落在最后,等人都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易中海身边,声音颤抖道:“一大爷。。。那献祭之人。。。”
她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淮茹,別怕,你的真心,我还不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我们先去跟你婆婆商量一下东旭的葬礼吧。
顺便。。。把东旭的遗体要回来,有些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秦淮茹心头一寒。
这是要找个藉口去取贾东旭的骨头吗?
那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如果敢告诉贾张氏真相,活祭的人选,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好。。。好的,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飘,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两人前一后,走向贾家。
……
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悲伤的嘴里念叨著什么,看到秦淮茹带著易中海进来,三角眼立刻亮了。
“东旭他师傅,你来啦!”
贾张氏难得客气地招呼,甚至想下炕,“快坐快坐!”
易中海摆摆手:“老嫂子,你別动,我坐这儿就行。”
他在板凳上坐下,秦淮茹默默站到一旁,抱起小当,借著孩子的遮挡,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
贾张氏没注意到儿媳的异常,她一门心思都在葬礼和钱上:“秦淮茹,刚才院里又闹哄哄的,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心里一紧,低头小声道:“就。。。就是刘光天的事儿。。。”
“哦!”
贾张氏撇撇嘴,“刘海中那老东西,活该进去,自己儿子都打死。”
她骂了两句,就把话头转回正题,眼巴巴地看著易中海:“东旭他师傅,你看。。。东旭的葬礼。。。”
“我知道。”
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沉重,“淮茹已经跟我说过了,东旭是我的徒弟,跟了我这么多年。
他的葬礼,就交给我吧,也算全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