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虔婆,活著也是祸害。
整天撒泼打滚,得罪人,今天还敢说他是绝户。。。
借著这个机会。。。
易中海心里有了计较。
“老嫂子,”他开口打断贾张氏的絮叨,“时间不早了,你休息,明天我就去办东旭的事。”
“哎!好!好!”贾张氏满口答应,“东旭他师傅,辛苦你了!”
易中海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淮茹,你好好照顾你婆婆,有什么事。。。隨时来找我。”
秦淮茹听出了话里的深意,心里更冷,却只能点头:“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走了。
贾张氏关上门,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秦淮茹,干得不错,易中海这老绝户,还真吃这套!”
她坐下来,盘算著:“葬礼他包了,酒席他摆了。。。咱们能省多少钱啊,到时候礼金一收。。。嘿嘿。。。”
秦淮茹看著婆婆贪婪的嘴脸,突然觉得一阵噁心。
这个女人,儿子死了,想的不是悲痛,而是能省多少钱,能收多少礼。。。
“妈,”秦淮茹低声说,“东旭的后事。。。还是简单点吧,毕竟。。。毕竟人已经走了。。。”
“简单什么简单!”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我儿子死得冤,必须风光大办,让全院人都看看,我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再说了,酒席一摆,礼金一收。。。咱们这几个月的生活费不就有了?你傻啊!”
秦淮茹不说话了。
她抱著小当,走到里屋,把女儿放在炕上,自己坐在旁边发呆。
明天。。。
明天易中海就会去领回东旭的遗体。
然后呢?
取骨头,做法事。
然后呢?
活祭。。。
贾张氏还在外屋絮絮叨叨地算帐,声音里透著兴奋,完全不像刚死了儿子的样子。
不知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用这个来麻痹自己。
秦淮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东旭,对不起。。。
我。。。我也是没办法。。。
为了活命,为了孩子。。。
林天的鬼影就静静地现在屋內的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著角落的棒梗,依旧是悄无声息的打晕收入空间內,灵泉空间是可以放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