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著树上,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李所长抬头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树上,吊著一个人。
阎解成。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脖子上套著麻绳,绳结打得跟贾东旭的一模一样。
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了,舌头伸出老长,脸上还保持著死前的惊恐表情。
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死。。。死人了。。。”有人颤抖著说。
“又死一个。。。”
“这院子。。。这院子不能住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树上的儿子,杨瑞华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解成!我的儿啊!”
阎埠贵扑到树下,想往上爬,可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解成!你下来!你下来啊!”
他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上午刘光天死的时候,他还庆幸死的不是自己儿子。
咋一会儿就。。。
“不!!!解成!呜呜……”
於莉崩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哭泣,哭的撕心裂肺。
她丈夫死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跑过来了,看到阎解成的尸体,贾张氏嚇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又一个。。。”
秦淮茹捂住嘴,浑身发抖。
她想起三爷的话——大凶索命,先找仇人。
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现在阎解成也死了。。。
参与打死林天的三个人,全死了。
那下一个。。。
秦淮茹猛地看向后院。
林天的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著树上的尸体,又看看彼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想说这是邪祟杀人,想说这是林家的鬼魂回来报仇…
但没人敢说出口。
李所长就在旁边,他是警察。
宣扬封建迷信?
说鬼魂索命?
当场就能被抓进去!
……